“不好了,来敌人了,抄家伙啊。”
“我的刀呢,他妈的你挂我的刀干啥。”
“赶紧的,外面好多人围上来了。”
营地里顿时一片鸡飞狗跳。这些造反的人里面,早期首领不是边军的官兵出身,就是积年老匪徒。好人、良家子,谁他喵的造反啊。
都是这些常年厮杀为职业的人,成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。
这些人,警惕性其实是很高的。他们不仅不信任官兵和文官。他们也不信任同伙。这些造反的,一股股的,都彼此矛盾很深。甚至有些就是宿敌。别看都在一个军营了,半夜被仇家摸了过来,就是一顿砍杀。
神一魁一边披挂,一边骂道:“狗日的,就知道洪承畴没憋好屁。这几天我看他眼神就有问题。天天催我们去柳树堡,不定有什么圈套呢。这回看老子不上当,这是撕破脸了。一早上来劫营了。”
“当家的,不好了,外面全是官军,是绥远的兵马杀过来了。”一个百户黄德才跑进来叫道。这家伙原来是个小头目,现在招安做了百户。
神一魁顿时一愣,绥远的兵马。
他忽然明白,中了缓兵之计了。人家就没有指望,他们能去柳树堡报到。之前的所有消息,就是麻痹他们。
他们完全没有堤防。此时凌晨来劫营,估计已经四面合围了。现在就是想走也难了。
“派人去通知我大哥,带上老营冲出去,到碾子山汇合。快点!”神一魁大吼道。
神一魁带着亲兵一冲出来,迎面就看到一群人。大冬天的,不顾寒冷光着脑袋,十分彪悍的冲了过来。这些人的脑袋后面还有一根很小的辫子。
“建奴,怎么会有建奴呢。”神一魁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