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熟悉的脚步声传来,黄大丫一枪撂倒了磨桌旁边的那个死囚。
这是一个纵火犯,不过他烧得是村里的粮仓,和磨桌比,简直不值一提。
不过现在粮食紧张,他因为对村里人不满,而烧毁粮仓的行为,被判了吃花生米。
黄大丫走到磨桌身后,小声说道:“不要动,要是打偏了,一时死不了,还得折腾好久,你还得遭罪。”
磨桌怒骂道:“你他妈的快点,别磨磨唧唧的。”
砰!一声枪响,磨桌的后脑冒出一朵血花,人向前扑倒。
磨桌感觉后脑一阵剧痛传来,在失去意识前,心里骂道,不是说感觉不到疼吗,怎么他妈的这么疼,疼死老子了。
然后眼前一黑,就失去了意识。
这一刻他才明白,戏文里唱的,书上写的濒临体验都是假的,这种感觉就像灯灭了一样,一片黑暗,什么也没有,一切都消失了。
黄大丫面无表情,收起了左轮手枪。
她转身对宪兵队长候贤说道:“执行完毕,他们的案子都销了,文件拿来,我签字吧。”
黄大丫说着,从候贤手里拿过本子,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候贤叹了口气,没想到夫人并没有法外容情。不过说起来,这也是团座自己作的。如果这么挑战军法都不制裁,那军队就没法带了。
两个宪兵过来准备把磨桌拖走,突然一个宪兵惊呼道:“团座没死,还有呼吸。还有脉搏。”
黄大丫一愣,立刻掏出了自己的配枪,准备补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