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老爷的决定没有任何意见。
慈不掌兵,这是老爷反复告诫他们这些军官的。
军队是个暴力机关,来不得任何的仁慈和软弱。轮到他自己了,他也平静的接受。
门外全团官兵都肃立在营地的操场上,低着头,来送他最后一程。
电讯组长何晶晶少尉带着两个电讯组的女兵,给他端来一大盘猪头肉,还有一盘酱牛肉。
磨桌咧嘴一笑,说道:“都弄这个样子干啥咧,该干啥都干啥去。多大点事儿啊。再过二十年,老子还是一条汉子。”
好多受过他恩惠的部下,都低声哭了出来。
“行了,别号丧了。”一个女人的大嗓门传了过来。
一脸横肉的黄大丫风尘仆仆的出现在众人身后,她身后带着一个伙的女兵,各个膀大腰圆,一脸横肉。全是一群凶悍的悍妇。
她坐火车到张家口,又换蒸汽卡车赶来的。两天两夜没睡好觉。
众人知道,这些人是老爷内宅女兵团的人。女兵是归夫人管的。这是夫人手里唯一的一支兵马。
显然,这件事夫人接了。
大家了然,因为磨桌首先是杨家的家奴,他犯事是家事。他的处置夫人有绝对的权利。看来今日这件事,老爷是交给夫人处理了。
磨桌咧嘴一笑,说道:“多谢大姐您来亲自送我。还是您最疼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