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郁顿时一激灵,极少有人知道他的隐秘情况。他是周延儒的家奴。不知道这般隐秘的事情,孙阁老如何得知。
袁崇焕吃惊的扭头看他。周文郁赶紧说道:“我确实是周阁老的家奴出身,不过那是从前。自从我投军后,已经和周老爷再无半点关系了。”
蓟门的事情,说到底,就是有人在军队部署上做了手脚。该防御的地方没有防御。导致清军潜越蓟门天险。
“看看你做的好事!”孙承宗骂道。把一摞子信封摔在他的脸上。
周文郁一看,顿时吓得全身瘫软。原来这些都是他和周延儒最深处的秘密。他能一路飙升,和背后的靠山是分不开的。
几个一身黑衣的人出现在孙承宗的身后。周文郁亡魂大冒。
“太保饶命,太保饶命啊!”周文郁吓尿了,扣头如捣蒜,一个劲儿的求饶。
“你想死,想活。”孙承宗看吓得他也够了。慢丝条理的说道。
“自然想活,求阁老给小的指一条明路。”周文郁赶紧说道。
孙承宗转头,看了一会袁崇焕,开口说道:“元素你可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。”
“恩师,弟子知道,陛下对我已经起了疑心。”袁崇焕说道。“不过现在这个时候,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,等建奴撤退了,弟子亲自向陛下请罪。”
“糊涂!蠢材!”孙承宗气的破口大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