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,没有”李喆脸色雪白,浑身颤抖着说道。
“朕再问你,三十万两开拔银子,司礼监可是在开拔前解送到了兵部。”
“到了,到了,一分不差。”李喆哆嗦着回答。
这是事实,很容易查清楚,他根本抵赖不了。欺君大罪可是要诛九族的。他怎么敢在这个节骨儿上,胡说八道。他是兵部派出来的随军的,现在皇帝只能找他负责。
崇祯的声音如同寒冰一般,“你给这下面的官兵说一下,钱呢,为什么他们没有收到。”
“我,这个,是,是……”李喆仿佛是一只被捏住喉咙的母鸡,憋了半天,语无伦次的,也没说出来钱哪里去了,为什么没有发下来。
“对,都做了压缩饼干了。做了饼干了。”李喆那里敢把真相说出来,真说出来,即使陛下不诛杀他的九族,那些贪了的文官,也会要他的老命。
啪!一块石头一样硬的压缩饼干砸在他的脑门上,李喆一声惨叫,鲜血直流,瞬间糊住了眼睛,他看什么都是一片血红。他惊恐的尖叫起来。
“打得好,打死这个鳖孙。”
“让他说,钱都去哪里了。”
……
崇祯一脸戾气的把带血的“砖头”扔下高墙。墙下的官兵顿时传来一片欢呼声。今日陛下出来后,太解气了。这些狗官,就该打死。
“说,朕的钱呢,哪里去了。”
“臣有罪,请陛下降罪,臣有罪……”李喆哆嗦着语无伦次,就是不说钱的去向。他不能说,也不敢说。兵部有个大窟窿,火烧眉毛了,马上就要爆发。他们没办法,临时用开拔银子和这三个月的一半军费填了窟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