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因该是将领和亲兵,一看就十分精锐。
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人,骑着一匹高大无比的枣红色骏马,四肢修长,曲线优美。马身上还套着绿色的马衣。
他手持一支长长的马槊。这可是汉人早已不用的装备。这东西太贵,还不好练习。但能用的都是勐将。
“对面听着,吾奉命解救赵王城之围,讨伐尔等套虏和西海虏,尔等速速下马受降,否则,开战之后,悔之晚矣!”那个将领舌绽春雷,大声吼道。
一众台吉顿时怒火填膺,一群乌合之众,安敢大言不惭。
达布赉冷笑着说道:“拿来跑来的牛犊子,敢对狼呲牙咧嘴,今日就让你们一败涂地,等会把你下锅煮了。看看是否还是死鸭子嘴硬。”
蒙古人有把俘获的敌方将领,脱光了扔进沸水里的习惯。
阎应元对身边的骑兵营长马宁说道:“怎么样,你们保护我冲过去,有没有击溃他们的把握。”
马宁此时带的时家丁团的一个辎重营。尽管他们不是家丁营的战兵,但是他还是藐视对面的敌人。
“青海的那些人,就是一圈败兵之将罢了。能在蒙古站住脚谁去西海那个兔子不拉屎的破地方。大人放心,我们护住您,直接冲过去,凿穿他们的阵线。他们也是狂的没边了,摆了个一字长蛇阵。纵深才十个骑兵不到。摆明了就没那我们当兵看。”
看着马宁信心满满,阎应元点点头,下了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