黒明廉和黑明孝一瘸一拐的走过来,把老爹扶起来。黑云龙喘了一会气。来到了残破的哚口。
这几天这个青石砌筑的堡垒虽然坚固,但是,被骆驼炮反复轰击,家丁亲兵伤亡惨重。
尤其是霰弹太他娘的狠了。一炮下去,铺天盖地的钢珠铁砂喷向堡垒的窗口和哚口,钢珠从窗口射入,甚至会在碰到墙壁后反弹。稍有不慎就是变成筛子的下场。
还有那个可以连续射击的火器,简直就是地狱里恶魔的火鞭,打的砖屑纷飞,密集的子弹,人根本躲不开。
这种连发武器,几十发打来,基本被瞄准的人没有生存的可能。这完全就是面杀伤武器。
“都他娘的号丧什么,老子生是大明的人,死是大明的鬼。瓦罐不离井上破,将军难免阵头亡。死得其所,何其,何其,壮哉。”
黑云龙正康慨豪迈的背诵着最后的人生感言。他没文化,字也不认几个。但是从小就爱听评书。
在他的记忆里,那些忠臣名将最后都是这样康慨激昂一番,然后青史留名。
他正准备继续,忽然黒明孝用胳膊捅了捅他。黑云龙瞪了这小兔崽子一眼。
黑云龙骂道:“孽畜,你捅我干啥。”
黒明廉和黒明孝面色古怪涨的满脸通红,扭捏道:“爹,你发什么癔症。下面好多人看着呢。”
正在手舞足蹈,康慨激昂表演的黑云龙往下一看。
只见两个年轻的不像话的将领一身正二品武官的袍服,正倒背着手,一脸古怪的看着他。
其中左边那个将领穿着一身的蟒袍,他顿时一激灵,勋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