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辽河上游是察哈尔部地盘,中游朝廷沿河布置了十万军队,下游锦州那一带都是关宁军的地盘。
这些人都是建奴的死敌。怎么过得去。
看到黄腾远震惊的表情。佟健业也是意料之中。
如果,他没有什么反应,他反倒要怀疑了。这种反应就是最正常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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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,他没有什么反应,他反倒要怀疑了。这种反应就是最正常的反应。
黄腾远的目光余光四面闪过,他心里一突,四面有埋伏。心里暗骂,今日真是倒霉催的,出门没看黄历。
没想到这个孙子,路子这么野,居然想要叛国投敌。
黄腾远自认为,朝廷对不起当兵的,反了皇帝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但是投靠建奴,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。
自己和官场上同僚的矛盾,对朝廷的不满,都是内部的问题。可是,投靠建奴那就是出卖祖宗,自绝于华夏的问题了。
看到黄腾远惊慌失措,佟健业老神在在的端起酒杯喝酒。
黄腾远几次变换脸色,苦着脸说道:“贤弟,你这是要陷我于不忠不义啊。”
佟健业心里冷笑,装,到了这个时候还跟我装。但是,尽管鄙夷他的虚伪,还是给他了个台阶下。
“老哥,不是咱们对不起朝廷,是朝廷对不起我们。此处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。有道是父慈子孝,可见父慈在先。皇帝也一样,他对不起咱们在先,咱们也没有必要对他愚忠。王应豸的毒药,谁知道是不是皇帝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