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邵行坐直了身体,想到刚才遇见何易枝时的场景——
“做什么梦了,脸色这么差,依照你的脾气,应该没有怕的东西。”焦济一听说他陷入梦魇,很不可思议。
这会儿见面,看到他脸色确实难看,这才相信。
“梦见女人了。”梁邵行略显不自在。
起初问苏元岸,是觉得身体生理反应,苏元岸比较有经验。
但苏元岸那张嘴不靠谱,所以他又来找焦济。
焦济嘴巴严,除去这种事儿有些难以启齿的感觉外,他很信任,“一个月前,我又被人算计了,那之后就经常做梦,梦见那晚,关键是最后那女人都会变成何易枝!”
‘何易枝’三个字,是在他牙缝里蹦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