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念头一浮现便在杨逍脑海中挥之不去,蹲在身边的泰文钦敏锐察觉到他的异样,低声问:“你怎么了?”
“刚才你说的护身童子里有昨夜与我起冲突的人,他不会报复我们吧?”
杨逍素来与法教无冤无仇,如果说真被这位白衣尊者追杀,那只能是昨夜的冲突。
要么就是对方想黑吃黑,私吞他们带来的这批货。
等袁三爷再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到了第二天早晨,太阳已经升起,照在远处的刑山之上,给刑山染上了一层金光。
两人醒来,脸色苍白到了极致,一口逆血夺口而出,蕴含巨大力量,落在地上,形成百里胡泊。
罗成拿起营帐壁上弓箭,向着那黑烟,不,看不见,罗成突然眼睛一闭,如此黑夜,如此烟雾,只能够凭借感觉了,对,就是那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