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凉点点头。
“小侄愚见,洛叔和婶婶的这个房间里,应该是有通往地下的密室吧。”
洛任之笑着看向柳静姝。
“你瞧,我就说这小子聪明,定是能猜得到的。”
柳静姝美妇含笑,温雅动人地点点头。
“梁深的头脑,确非寻常同龄人可比。”
沈凉苦笑着摇摇头。
“洛叔,婶婶,你们总是这么夸我,很容易让我找不着北的。”
洛任之一本正经地摆摆手。
“哎,你有这份本事,还禁不住别人夸了?好男儿当自信,不要过分谦虚,会让人觉得你虚伪的,对不对嫣儿?”
洛嫣从去客房小院找沈凉,再到此刻这一路走来,始终都表现得神情古怪,心不在焉。
洛任之问到洛嫣,沈凉跟着看向她,她愣了愣,才后知后觉地回道:
“啊?哦,对对对,爹说的是。”
洛嫣到底怎么了呢?
沈凉越看越觉得奇怪。
不过就在这时,洛任之已是走向正当前那面墙壁上的一幅落日垂钓山水画前。
沈凉的注意力由此被牵扯过去,只见洛任之抬起手,将食指按在了那幅画的落日上。
一按下去,机关动荡,发出一阵金属锁链滑动的声音。
继而墙壁露出一条缝来,一扇厚约半尺的沉重石门旋转而开。
石门打开,里面飘忽不定闪烁着昏黄烛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