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华瑾川也不是傻子。
在孙妈妈带人筹备过程中,他的脑子也没停。
首先,即便你遮掩身份遮掩的再好,凭我华府在瑞城的能量,也照样能把那心怀不轨的胜者揪出来,让他明白有些人不是那么好赢的。
其次,输,是他最坏的打算,可他近年来为了在嫣儿面前装杯,可是没少强行叫家里请来的教书先生带他搞创作,虽然每次写出来的东西,都得被先生拿过去修改一二,但大体上还是算他“独立创作”出来的。
最后——
放眼环顾在场的这些人里,有一多半他都眼熟。
这群逛花楼的肚子里能有几两墨水?!
而且要是在这么多人当中以才情杀出重围……
一来,他能为自己、为华府造势,让瑞城的人明白,他华瑾川,华府下一任接班人,不是只会吃喝玩乐的蠢材纨绔。
二来,如此耀眼的光芒绽放,这女人还有何理由不为自己所动?
华瑾川肯定也是担心嫣儿方才表现出来的决绝的。
征服一匹野马,固然滋味十足。
可若是野马宁死不屈,再怎么强行征服,最后换来的也只能是一匹死马,连一次都骑不了。
故而华瑾川还是希望多少能打动嫣儿三分的,撕开口子,添以承诺兑现的基础,结果才能达成所愿。
……
一番紧锣密鼓的筹备工作结束后,今晚整个春啼楼所有来客,几乎都放下了床榻之上那点事。
这花楼里的姑娘,随时可以信手拈来。
可争夺花魁的好戏,却不是每天都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