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羞”一词,用到当下情境中,不免就显得有些暧昧之意了。
而事实上,沈凉没那个意思。
苗桂芬更是属于封建时期女性贞烈的诸多代表人物之一,自然打心底也是只把陶富贵当作唯一的。
于是苗桂芬“恶狠狠”地瞪了小陶喜一眼,嗔道:
“死丫头!再乱讲话娘就打你屁股!”
陶喜不怕,咯咯笑着在院里跑。
“哎呀——娘亲不要打屁股——陶喜知错啦——”
这副情景暖的不行,沈凉内心不知第多少次感慨,似乎一个人生活是否如意,在某些特定情境中,也跟物质条件没太大关系。
毕竟幸福是看不见摸不着的,它属于精神层面,而非物质层面。
任由陶喜嬉闹一阵,沈凉端正神色,冲苗桂芬问道:
“嫂子,我闻这味道,今日明阳节,想必村里有不少人家都给亡故至亲烧纸焚香了吧?不知村里人买纸钱都是去哪里买?需要进城么?”
苗桂芬先是作答。
“哦,村里张伯伯家就卖纸钱,都是他们老两口闲暇时自己剪裁的,要不你在家里等会儿,我去给你买些回来。”
说完,苗桂芬一边作势朝院外走,一边略带歉意的追加解释道:
“其实早上我和你陶大哥烧纸的时候还想着要不要给你带些纸钱回来,可是陶大哥担心……担心你家里的情况不需要买纸,万一不需要,我们帮着买了,反倒是征兆不良、寓意不佳,会伤了咱彼此间的感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