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门轻掩,脚步声向庙内而去。
等了大概十多分钟,脚步声返回。
“老先生,主持怜你一大把年纪,还有这一片虔诚向佛之心,同意见你一面,但能不能礼佛,得见面之后再说。你跟我来吧。”
“多谢师傅成全。”
曾鸿志跟着和尚走进庙内。
他往庙里一走,我便察觉到木符外的阳气寒意快速消退,几分钟之后,消失得干干净净,甚至还带上了一层薄薄的暖意。
这说明庙里积聚的阴气非常重,已经到了白天可以抵冲大日阳气的程度。
能在晴天白日有这么重的阴气,要么是天然地势所成的阴地,要么就是冤死的人多,积聚了足够的怨气。
我没有轻举妄动,依旧呆在桃木符里。
只要在符里呆着,谁都察觉不到我的存在。
也就六七分钟的样子,曾鸿志停了下来。
他的前面有一个人,呼吸细微绵长,几乎听清一呼一吸间的转换,心跳也是平稳缓慢,微不可察。
“主持,就是这位老先生想进庙礼佛。老先生,主持修闭口禅,不可以说话,你想说干什么就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