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吃。”

苏蜜将手中吃了一半的鸡腿迅速吃完。看着九醉意朦胧，坐在那里身体都歪歪扭扭地晃来晃去。

苏蜜将另一只鸡腿抓在手里伸过去凑在他鼻子边晃荡。

“闻闻，香不香？”

九深深地吸了口气，笑得露出一整排门牙，然后猛猛点了两下头。

“真的不吃？那我吃咯？”

“嘿嘿，你吃。”

接着，苏蜜就感觉肩膀上一沉，九的整个脑袋倒在她肩膀上，均匀地呼吸声也立刻响了起来。

整个基地灯火通明，战士们在下面从刚开始的酒醉欢呼，变成了唱起了军歌。

旋律是华国人从小都听过的旋律，歌词有些混乱，但是气势却豪情万丈。这样的旋律最能调动一个人血液里的dna，苏蜜也不自觉地跟着哼了起来。

好多人都喝醉了，被还没有完全喝醉的人扶回了屋子里。

好多人都哭了。

唱着军歌，唱着唱着，忽然歌声里就带起了哭腔。

明明在末世以来，他们失去亲人朋友，眼睁睁看着自己生存的环境陷落，灾难遍地。与天斗，与地斗，与变异生物斗，还要与立场不同的同类斗。

他们被迫从热情变成逐渐冷血。

或许是被下面的动静吵醒，或许是因为别的，九悠悠的醒来。

一根手指戳了戳苏蜜脸颊上的眼泪。

“蜜蜜，你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