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千林和白淑节日夜兼程,终于回到了素商城。
两人都没有回钱家,而是直接来到白家,剩余的人则打发回钱家,顺便告知钱家两人要在白家待一段时间。
白夏看着一步一步靠近的外室女,哪怕他现在已经知道事情真相,他还是有些恍惚。
好像眼前这人,就是他的亲妹妹白秋。
“爹和娘两个人都怎么样了,有没有好转?”
这急切的表情,还关心自己母亲,装的可真好。
“爹还是老样子,娘可能有些接受不了,至今也不见好转。”
“爹需要找大夫,娘要她自己想清楚,或者爹他直接好起来。”
“你多开解开解娘,娘那么疼你,或许娘就好起来了。”
“爹已经这样了,以后不好说会怎么样,但是娘不能再出什么问题了。”
“妹妹,你懂我的意思吧。”
白淑节当然听懂了,就是让她多守着白夫人,少去父亲那里。
可是,白夫人哪有自己亲爹重要。
“我明白的,我想见见爹,然后再去陪娘。”
白夏侧开身子:“应当的。”
白淑节有些急切,脚下的步子自然慢不下来。
钱千林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,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叙旧的好时候,只管跟上妻子的步伐。
白夏跟在两人身后,目光落在那个外室女身上。
脑海浮现一个问题,那就是对方叫白春吗?
可是他不能直接问,之前他又忘记问父亲了。
现在想知道,怕是不太可能了。
白淑节看到自己父亲时,对方正昏迷着,可哪怕对方睡着了,依旧是口歪眼斜的模样。
父亲对她的好,她一直都知道,所以她对父亲的感情很深。
虽然在信上已经知道了一切,可真的亲眼看到又是不一样的。
白淑节直接跪在床边,想伸手又不敢碰,只有眼泪流的肆无忌惮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白夏知道这个时候该他说话了:“是我不好,若是我能早点察觉家里的不对劲,能帮到爹,也许爹就不会这个样子。”
白淑节立马扭头:“哥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白夏叹了一口气:“爹卖了家里不少东西,具体为什么我现在也不清楚。”
“我接手了白家的生意,发现生意上的事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所以,我也不太清楚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。”
“可我若是多在意一些爹,就不会有今天这个局面。”
“连爹病倒之前,对方在忙活什么都不清楚。”
白淑节有些心虚,别人不知道为什么,她知道的一清二楚啊。
而且她也确信,爹不会把自己的事告诉其他人,哪怕那个人是爹的儿子。
“哥,既然不知道就先把事情放一边,现在最重要的是让爹好起来。”
白夏又道:“这病实在古怪,大夫来了一波又一波,可爹的病还是毫无起色。”
“要不是知道爹为人和气,做生意也讲究和气生财,我都要怀疑有人给爹下药了。”
白淑节扭头看向父亲,这个样子,或许真的有可能是被人下药了。
那个人是谁,她也有猜测。
若是把她和白秋的位置互换一下,她不可能不恨,也不可能不报复。
只要找到机会,就会毫不犹豫的下手。
父亲总是心软,之前让他杀了白秋,他就是不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