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他自己,那还不如死了痛快。
“他是我爹,我做不到。”
余珍笑了笑:“那你一点都不像你爹,毕竟你爹可以对女儿下手。”
“你说,他外面还有没有别的儿子。”
“你说在未来的某一天,你会不会也被替换掉?”
“嗯,可能你是儿子,会比较重要点。”
“到时候可能会直接让外面的儿子回来,而你嘛,如果做错了什么事,留了什么把柄,还会有翻身的机会吗?”
挑拨离间的话又不要钱,余珍毫无心理负担的说了。
嗯,就是要钱,根据她手里的钱,她也能随便说。
白夏还真想过这个问题,他知道的,也是他爹跟他说的。
若是有隐瞒,也不是不可能。
夏、秋,前面那个春在钱家,至于后面有没有一个冬,怕是只有他爹自己知道。
白夏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脸,嫁到钱家那个,确实和妹妹长的很像,像到他都看不出是假的。
想到有一个人长的和自己很像,在某个角落里长大,然后取代自己,白夏就觉得浑身恶寒。
“哪有那么多机缘巧合,同父同母,都未必能长的很像。”
“余姑娘,你不用吓唬我。”
余珍有点意外,挑拨离间这么成功的吗。
这话里话外的意思,明显就是听进心里去了。
“你也说了,同父同母都未必能长的很像,那就更不要说一模一样了。”
“你觉得那张脸会是怎么来的?”
“你觉得他们能制造出一张,会不会制造出第二张?”
“如果你哪天被替换了,然后又自请出门经商。”
“过个三年五载的回来,你觉得有谁会怀疑什么?”
白夏脸色苍白,额头冷汗都出来了。
“你在吓唬我,我从没听过有人能改变一个人的容貌。”
可是他心里却是另外一个答案,他信了,因为他觉得除了双生,不还有人长的那么像。
余珍整个人都很悠闲,自在的很。
明天就要回白家了,不知道白夏回去之后,会给白家带来什么样的变化。
“吓唬不吓唬的,你自己心里有答案。”
“你抛弃别人的时候,小心自己也被抛弃。”
白夏没出声,过了一会余珍便再次开口:“白公子若是没有什么想说的,不如回去。”
白夏深深看了一眼余珍,最后起身离开。
第二天回程的时候,余珍上了赵物的马车。
赵物自然也看到白夏神思不属的样子,好奇的问道:“白兄昨天找你,你和他说了些什么,怎么今天就变成这个样子了。”
“看着,像是被抽走了灵魂,留下个会活动的尸体。”
“而且他都没看你一眼,一眼都没有。”
余珍回想白夏的样子,真是针不扎到自己不知道疼。
他也就想想,人就成了这样。
怎么不想想他妹妹,他妹妹可是已经经历过。
昨天就算和自己坦白了,也没问过白秋过得好不好,人怎么样之类的。
“能说什么,当然是告诉他,他妹妹被人替换了呗。”
“好妹妹被换了也不知道,或许正愧疚着呢。”
赵物神情变了变,没了八卦的味道。
“难怪没心情看你,换了我,我也没心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