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珍:“可以是可以,就是没必要。”
“好了,不逗你了,我身上有银子。”
“放心,你不会被丢水里的。”
赵物一脸诧异:“不是,你…………”
余珍:“我比你会藏呗。”
赵物上下打量余珍,左看右看,愣是看不出什么地方能藏。
他被上上下下的摸了一通,余珍也不会例外才是。
“你藏哪了?”
“秘密。”
“好歹有了过命的交情,你透露一下。”
他知道了,也好给自己藏一点,防范于未然。
余珍摇头,她藏空间里,那是能说的吗?
“你再问,待会就等着被丢水里。”
赵物乖乖闭嘴,现在有钱的是大爷。
就算是一点点小钱,可谁让他现在没有啊。
现在,可算体会到金钱的珍贵。
哪怕它并不多。
上了岸,找到被寄养的马,两人就往白家赶。
到了白家,赵物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。
昨天和今天,站在同一个地方,完全不同的心境。
“阿河。”
阿河听到自家少爷的声音,立马醒了过来。
因为动作太急,差点摔倒。
“少爷,你们跑哪里去了,一整晚都没回来。”
“你要是出了什么事,你可让阿河怎么办。”
“我怎么向老爷夫人他们交代?”
“我担心了一整晚,天快亮的时候才没忍住睡着了。”
“睡着之前,我还想着要不要去报官找你。”
赵物对抱着自己哭阿河,态度非常好。
“有点事耽搁了,你去帮我准备热水,我要好好洗洗,去去晦气。”
九死一生的事,该瞒着还是得瞒着。
毕竟被家里人知道了,他肯定没好果子吃。
不过想去晦气也是真的,要不是这里是白家,不是自己家,他想跨火盆。
阿河看自己少爷确实一脸嫌弃,很想沐浴的样子,就去准备了。
余珍没有贴心的人,只能自己帮自己准备。
白父知道余珍回来了,而安排跟着去的三个人却没有回来,顿时脸色阴沉沉的。
“安排人去打听一下,看看那个村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“顺便再找找,看看能不能在那里找到白秋。”
“还要让人盯着白秋的奶嬷嬷,说不定那个奶嬷嬷知道点什么。”
管家听完,就转身出去安排。
白父在脑海中沉思,他不清楚余珍这次能死里逃生,是靠的什么。
若是全靠余珍自己,那么他的行动是不是要变上一变。
真是可惜,若是余珍死在别的地方,而不是白家。
到时候白秋就是有意见,他也有话说。
若是还能引出白秋,那就更好不过了。
而他昨天想的,他能得到的最好的结果,就是余珍和白秋这两人都别回来。
结果他得到的,却是最差的结果。
“老爷。”
白父回神,然后看到自己夫人。
“怎么了,可是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