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白夏就离开了。
对方到底是赵物的人,他不好没有证据的时候,就让赵物把人发卖了。
现在能做的,就是让人多盯着这个可疑的丫鬟。
余珍看着白夏走远,有些无奈。
怎么就刚好让白夏给碰上,她都示意那婆子不要说了,人家还是口若悬河。
“诶,也不知道少爷听到没有。”
“都怨你,要不是你,我哪里会说主家的事。”
“我要是被赶出去了,你得赔偿我。”
余珍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,她这是被赖上了。
之前收银子的时候,怎么不推脱说不要。
那个时候说了,她肯定当对方是个规矩的,就换个人找别人了解了。
被白夏察觉,余珍就安分了一点。
等到了和白父约定好的时间,余珍和赵物说了一声,就准备离开。
“你要去哪?”
“想知道了,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赵物本想追上去,最后犹豫了一下,直接放弃。
对方真的不想他知道,肯定已经想好了办法对付自己。
余珍到茶楼的时候,白父已经在那等着了。
“余姑娘。”
余珍笑了笑,坐在白父对面:“白老爷,你想好了吗?”
白父沉默良久,说实在的,钱他舍得,可他不想做留有后患的事。
“余姑娘,我想白秋回家,余姑娘能不能通融一下?”
余珍摇摇头:“白秋想回家了,我不会拦着。”
白父知道,这是没的商量。
“钱财我可以给你,东西我怎么交给你。”
他还是不想打破现在的生活,所以这个钱他只能出了。
余珍笑了笑:“银票不行吗?”
白父摇头:“只有三天时间,我能做的不多。”
“生意也需要周转,我没那么多银票可以给你。”
“动作太大了,会被察觉。”
“我不想她们知道,余姑娘可以理解吧。”
余珍点头,当然可以理解。
古董字画什么的被拿出变现,白夫人只要不是被关在屋里的妇人,就一定会知道一点消息。
而且,这样做对白家的生意也不太好。
“我觉得一个茶楼挺好的,白老爷可以让人把东西送过来,我在这等着。”
白老爷拍拍手,门外的人就进来了。
“去把东西带过来。”
两人就这么喝茶等着,等东西被送过来。
最后,白父才把一个盒子拿出来,推到余珍跟前。
“里面是一些银票,加上这些东西,刚好是当初约定的数。”
余珍打开盒子,拿出银票数了一下。
“白老爷果然守信。”
白父看对方笑的开心,心中更憋闷。
“白秋她以后不会回来吧。”
余珍收敛笑容:“刚夸了白老爷,白老爷就变了。”
“当初还想白秋回来,怎么现在又不想了呢?”
白父只觉得有一口气堵着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他要白秋回来,那不是你不让吗?
“余姑娘,若是白秋愿意回来,我自然会好好安顿白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