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探过,后院那几个有孕的,她们就不知道。
“听说你表弟的关系不错?”
余珍淡淡的回到:“也就见过几次。”
七皇子最后还是问了出来,压在他心里很久的疑惑。
“你既然知道我和表弟的事,那你……那你妹妹和表弟的婚事,你为什么没有反对。”
余珍:“他们俩知根知底,本人愿意的事,我不插手。”
七皇子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对面的妻子,这余家的姑娘,还真是非同一般。
“府里的事,你想过问吗?”
余珍摇头:“不用,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。”
“你我江水不犯河水,面上过得去就行。”
七皇子懂了,这位连府里的事也不管,也不想管。
至于别的事,应该就更不知道了,因为那些更和她不相关。
他就是问下去,也问不出什么。
还真和他们说的一样,他妻子是请回来的挡箭牌,还是知情的那种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目送七皇子离开,没多久就听到朱红的声音:“大小姐,你怎么让七皇子走了。”
“把人住下来吃饭,说不定七皇子就留宿了。”
余珍非常不优雅的翻了一个白眼:“我饿了。”
朱红有些无奈,但是还是听话的去传膳。
不能生孩子,可七皇子经常过来,后院那些人就是生了孩子,也不敢骑到大小姐头上来。
七皇子不来,以后是什么情况就不知道了。
想到这里,朱红就苦着脸,连连叹气。
何楚菁在皇宫坚持了半年,最后还是死了。
被下毒,虽然太医来了,当时也活了下来。
可那毒霸道,身体日日喝药,还是一日不如一日。
很多时候都不能下床,皇帝便很少过来,来了也很快就走。
一个身体不好,又得罪了人的妃子,加上没有皇上的宠爱,自然很快就香消玉殒。
张轻梧这个时候在教导七皇子掌控手里的人,得到消息也就点点头,没说什么。
反倒是七皇子问了一句:“她一个被冷落的妃子,死了就死了,为何特意来告知一声?”
张轻梧面色不变:“那人是七皇子从前安排进宫的,在她成为皇上妃子的时候,曾是七皇子的侍妾。”
七皇子听了,忍了很久,才忍下心中的不适。
“你没拦着?”
张轻梧看向七皇子:“我是事后知道的。”
七皇子受不了对方的眼神,便不再说话。
那个时候,好像他和对方正闹不愉快。
啧,从前还真是一笔糊涂账。
也不知道他从前,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兔子还不吃窝边草,他倒是直接啃了。
余珍得到何楚菁死了的消息,就约余珠见一面。
“你应该听到消息了吧?”
余珠自然听到了,皇帝轰轰烈烈喜欢过的,如今死了,好像又怀念起从前的美好。
原本悄无声息死掉的人,狠狠体会一把死后哀荣。
“皇帝都特意让我去送这位一程,我哪能不知道。”
“我来见你,也是刚从皇宫出来。”
“真是恶心人,让她白白受了我的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