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珍:“你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“记得用点力,太轻了就不会疼,不疼怎么醒?”
张轻梧叹了一口气,最后听话照做。
常平睁开眼,看到自己在一个男人怀里,靠着利落的身手,立马蹦出老远。
又看到余珍,便问道:“你们是谁?”
人中疼,头好像也有点疼。
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,这两人是好人还是坏人。
张轻梧虽然有心理准备,可真的看到常平失忆,用防备的眼睛看着自己,他还是很吃惊。
“你不认识我了?”
“那还记得你自己叫什么名字吗?”
常平脑子一片空白,他不记得对方叫什么,也不记得自己叫什么。
“不认识,不记得。”
张轻梧:“我是你主子,你从七岁开始,就跟在我身边。”
“只不过,我念书的时候,你是在习武的。”
“你的名字叫常平,等你跟我回家之后,就知道我说的有没有骗你。”
“还有,我希望你能瞒住自己已经失忆的事。”
“当然了,我也会帮你。”
常平脑子一片空白,这个时候,若对方没有骗自己,他答应也没什么。
而且隐瞒自己失忆的事,他也更好打听自己的事。
“我听公子的。”
张轻梧看了一眼余珍:“常平这个情况,我要尽快让他了解情况,所以要先走一步了。”
余珍点头:“理解,慢走。”
张轻梧离开之前,还是给常平提了一嘴余珍的身份:“这位是七皇子妃。”
常平行了一礼:“见过七皇子妃。”
余珍挑眉,微笑着点点头。
目送两人离开之后,余珍就回了自己院子。
过了两天安生日子,何楚菁在花园的假山上,把腿给摔断了。
大夫来看过以后,说往后腿会瘸。
腿瘸了,七皇子大概也不会再宠幸对方。
何楚菁一辈子,怕是就只能这样了。
余珍想到的是张轻梧,上次答应自己的事,可能这就是答案。
另一边,张轻梧跪在七皇子跟前。
“为什么?”
张轻梧脸上没有难堪,只是心还是会觉得疼。
一切都告诉他,真的回不去了。
一个已经辞官的人,他的嫡女自己动了便动了,如今却要自己跪着,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事。
原本还有一些犹豫,有一些舍不得,现在都消失不见了。
“她很重要吗?”
七皇子身体还是很虚弱,所以这会脸色也苍白。
但是因为对方的态度,脸上浮现潮红。
“她再不重要,也是我后院的人。”
“你想动便动了,有考虑过我吗?”
张轻梧有些不合时宜的想起那天,有人对余姑娘出手时,对方的态度。
“是我有些自以为是了,我以为在七皇子心里,我比她来的重要。”
“不会再有下次了。”
七皇子听着对方冷冷清清的语气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