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轻梧无奈的笑了笑,养育儿女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像他这样的,或者像余家的两个姑娘。
“有酒吗?”
余珍点头:“当然有。”
七皇子人都走了,自然不用再找了。
张轻梧有些借酒浇愁,想用麻痹自己。
余珍看着对方喝,偶尔自己也喝一口。
两个人谁都没再说话,周围安静的可以。
等张轻梧喝醉了,余珍便把人送去七皇子的院子。
第二天,余珍的院子来了一个意外的客人。
“七皇子。”
七皇子自己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:“你们余家的姑娘,都这么不同寻常吗?”
“我说怎么了,之前说联姻得事,一直都不愿意。”
“原来是余二姑娘不安于室,若是真的答应了,到时候就不结亲,而且结仇。”
昨天离开府里的时候,他就安排人去查那个余二姑娘。
结果查出来,她身边养着两个面首。
余珍心中有些不悦,什么叫不安于室。
“余家姑娘如何,不必七皇子评价。”
这硬邦邦的语气,七皇子再笨也知道对方这是不高兴了。
可是他不在乎,不高兴就不高兴呗。
他这七皇子妃和张轻梧走的太近了,有些不识趣。
“你是我的正妃,怎么会没关系呢。”
余珍的手缩回衣袖里,然后从空间里拿出一颗药丸,用手指捏碎。
“七皇子来这一趟,就为了说这个?”
“若是没有别的事,不如尽快离开。”
余珍很想把余珠拉过来捶一顿,若是她没有一个想法接着一个想法。
她当初就不当什么七皇子妃,当张轻梧妻子多好。
人好相处,事也少。
七皇子站起身:“我来这,是警告你,我的人不是谁都能动的。”
“若是让我知道你们做了什么不该做的,我的态度可不会像现在这么温和。”
“至于表弟,他会知道怎么做才是对他最好的。”
余珍看着七皇子离开,有点期待七皇子上吐下泻的样子。
啧,嘴巴上得不到便宜,还不能在其他地方找回来吗?
然后又捏碎第二颗药丸,周围味道还没散,可不能让她自己的人也中招。
余珍传信给余珠,约在茶楼相见。
“不久之前才刚见过,怎么又找我?”
余珍笑了笑:“我给你找好夫家了,对方娶你进门,但是不会跟你发生什么关系。”
“不过他同样不会干涉你在外面找男人的事。”
余珠很吃惊:“你从哪里找出这样的人物,还有人愿意自己的妻子红杏出墙?”
余珍:“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吧。”
“若是不愿意,我现在还能回绝。”
余珠沉思了一下,若是不管她做什么,倒也不是不行。
“可以。”
“说说吧,这人是谁?”
余珍这次没再隐瞒:“张轻梧,七皇子表弟。”
“七皇子和张轻梧的关系非同一般,以后在七皇子面前,不要和张轻梧装什么恩爱夫妻。”
“就是平时,你也可以离张轻梧远一点。”
余珠脑瓜子也不笨,立马就想到了点子上。
“你还真是我的好姐姐,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。”
“你和七皇子?”
余珍知道对方想问什么,摇摇头:“我和他清白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