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如今老师没有银子,做学生的自然得为老师解忧。”
“我愿意出五百两给老师,当沿途的路费。”
何父笑了,只是笑意没达眼底。
五百两,林辰周从何家拿走的,都不知道有多少个五百两。
“你有心了。”
林辰周本来还有话没说,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同意了。
“能帮到老师就好。”
何父又道:“不知道阿苎的嫁妆,你有没有什么想法?”
林辰周愣了一下,有点磕巴道:“老……老师,阿苎嫁给我的时候,你和岳母都不在,嫁妆什么的自然也没有。”
何父则表现的有些诧异:“不可能没有嫁妆。”
“我何家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,可嫁女儿也不会亏了女儿的嫁妆。”
“若是阿苎嫁去林家没有嫁妆,那我何家的银子去哪里了?”
“莫不是奴仆趁我不在家,然后监守自盗?”
“若是这样,那我可要报官了。”
“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,实在太没规矩了。”
“我看他们到了衙门,还能不能嘴硬,我要他们把吃进去的,都给我吐出来。”
林辰周脸色非常难看,事情要是真的闹出来,何家的家财到了他手里的事,还能瞒住吗?
自己的名声本就臭了,难不成还要更臭?
他能赌吗?
“林辰周,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”
林辰周看着自己老师,他说对方怎么会那么痛快同意,原来是打何楚苎嫁妆的主意。
自己因为情蛊,给何楚苎置办了不少嫁妆,不仅如此,还到官府备案了。
老师若是非要拿回何楚苎的嫁妆,那么自己有什么理由阻止。
自己不给,到时候街上议论的,怕不就是他林辰周为了何家的嫁妆,才娶的何楚苎。
如今嫁妆到手了,人就不要了,把人休回家。
“老师,那…………”
何父打断林辰周要说的话:“林辰周,你和阿苎好聚好散,我以后也不拦着你再娶。”
“当然,阿苎再嫁你也不能有意见。”
“你们是和离,非休妻,嫁妆阿苎要带走的,是天经地义的事,你不会有意见的,对吧。”
林辰周脑子里想着,若是老师身上的情蛊没有解该多好,那样,他就不用还什么嫁妆。
而他想要老师做什么,对方就会顺着他的心意来。
哪怕他身上没有和老师相关的情蛊,也能通过女人控制老师。
情蛊,还真是一个好东西。
可惜啊,可惜他已经不能用了。
如今他已经没有退路了,只能顺着对方。
等何楚菁成为后宫妃子,等皇帝中了情蛊,就是他出人头地的日子。
到时候那些让他觉得不痛快的人,他会让他们再也不能出现在他眼前。
压下心中所有的不痛快,皮笑肉不笑道:“老师说的对,我和阿苎既然是和离,那么她的嫁妆,阿苎自然可以全部带走。”
何父这回笑得真心实意,本来他还没想到阿苎的嫁妆的。
可谁让林辰周这人太恶心了些,那也别怪他做的过分。
阿苎有没有嫁妆,他当然心里有数。
可阿苎出嫁是什么情况,他这个当爹的也是事后问过的。
原本以为的寒酸,结果嫁妆该有的都有。
而且还是林辰周让人送过来的事,他自然也知道了。
多了嫁妆,加上卖房的银子,他以后和阿苎的日子便差不了。
若是能找个女婿入赘,也不愁没钱养孙儿。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把阿苎送回来?”
林辰周不假思索道:“自然是越快越好,若是老师不介意,我明日就把阿苎送回来。”
何父点点头,表示同意。
“快刀斩乱麻也不错。”
“你明日送阿苎回来,顺便把嫁妆也一块送回来。”
“处理好这些事,我也好早点带着阿苎出去散心。”
“阿苎能早日走出来,我这个当父亲的才能彻底放心。”
林辰周听得出对方是在敲打自己,让自己老实一点把“嫁妆”也送回来。
“老师放心,我会把阿苎和阿苎的嫁妆一块送回来。”
何父满意了,也欣然够了林辰周的臭脸,便开口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