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珍没拒绝,亲亲过后余珍才道:“我们该回去了,不然会让人浮想联翩的。”
齐立鹤不在乎道:“从前就够让人浮想联翩的了,现在再加一点,怕什么。”
“我们不回去了,行不行?”
余珍摇头拒绝:“留块遮羞布吧。”
说完余珍推开了齐立鹤,然后转身离开。
齐立鹤看着木蓝走远,这人到底是和从前不一样了。
想到木蓝无法生育,觉得颇为可惜。
如果木蓝的身子没问题,那么他们的孩子估计早就出生了。
有了孩子牵扯,木蓝如何会有今天的想法。
余珍回到宴会时,自然看到周围的人隐晦的打量,一时间也没人往她跟前凑。
木国公有猜想,但是他无所谓,想起皇帝这些年对他的和颜悦色,竟觉得这样也不错。
李国公就不一样了,这木侯爷还顶着他李家儿媳妇的名头,现在刚回来就在宴会上跑去见情郎。
就算那个情郎是皇帝也不行,丢他李家的脸,把李国公府的面子往脚底下踩。
非要选这个时候,有那么忍不住吗?
如果不是知道时间太短,不够做些什么,他现在都能直接吐血。
父辈的荣耀,如今……如今………
“父亲。”
李国公回神,脸色依旧不好。
李世子还是比较了解自己父亲的,出声安抚道:“父亲,其实你早就知道,现在何必介怀。”
李国公目光看向自己儿子,眼底全是愤恨。
“哪对奸夫淫妇这么光明正大,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勾搭在一起的。”
“不知羞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