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没有,公主金尊玉贵。”
“那的意思是,我去和亲也没什么咯。”
“我该高高兴兴的去和亲?”
宫女再次摇头:“公主,奴婢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二公主抬起已经吓得跪在地上,浑身涉涉发抖之人的下巴。
“脸蛋不错,从前怎么没注意到,做个宫女真是可惜了。”
随即又松手:“送去京城最大的青楼,非死不得出。”
一个小小的宫女就敢同情她,那她只好让其更惨一点,这样就不会有同情她的念头。
处置了宫女,二公主还是不死心的去找父皇。
就算希望渺茫,她也要试一试。
但是她连父皇的人都没见到,就被县安公公亲自送回住所。
“二公主,皇上说了,让二公主安心备嫁,其它的事一律不用多想。”
这话什么意思,二公主在明白不过。
“县安公公,你说我和河泱郡主,谁才是父皇的亲生女儿?”
县安公公笑了:“二公主你别开玩笑了,谁不知道二公主是皇上的女儿,河泱郡主是景涧王的女儿。”
“奴婢还有事,就先离开了。”
哼,当初她就该杀了那个贱人,她要是死了,怎么会有这么多事。
为什么不出生就死了,那样父皇就是她的父皇,怎么会低一个郡主一头。
如果不是怕自己所有的人都去杀那个贱人也会无功而返,如果不是担心自己身边的人死了,自己在蛮夷难以立足,她怎么会放过河泱那个贱人。
不过半年,淑妃娘娘就体弱病重。
皇帝去看淑妃,半年多不见,淑妃整个人都瘦成皮包骨。
“你病的这么重,怎么也不通知朕。”
“太医呢,也都是哑巴吗?”
皇帝许久不见淑妃,还以为淑妃因为斐家的事才会沉寂,谁也不见。
淑妃把伺候的宫人都送了一些给九皇子,就是不肯见九皇子,他也是知道的。
谁知道再次见面,会是这种情形。
淑妃一脸病容:“皇上,是臣妾不让他们说的。”
“臣妾威胁了他们,只要他们敢说,臣妾就杀了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