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公子放心,明天侯爷不会出现的,他有事需要出府一趟。”
李逍月目的达到了就离开,留的时间久了,万一人家斐侯爷看他不顺眼怎么办。
斐夫人在李逍月离开以后,就写到了一封信送了出去。
侯爷重要的下属出了问题,他总会放下那个死丫头的事离开。
在这京城里,不是每个等夫君归来的妻子都像她一样,从没遇到过困难。
或者说遇到了困难,自己有能力解决。
这天晚上,叶将军的妻子端着一碗鸡汤去找叶将军。
当下了往日的冷脸,对叶将军温柔小意,贴心关怀。
叶将军看自己妻子难得如此,想到对方在斐夫人那还有几分脸面,就把鸡汤喝了。
只是刚喝完鸡汤,府中姨娘也带着点心过来了。
叶夫人不如小妾年轻漂亮,叶将军直接让叶夫人离开。
叶夫人踏出房门,回头看着那对不要脸的男女,眼里全是冷意。
之后头也不回的走了,叶家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叶老夫人在儿子生死不知的时候,不愿意出一个铜板给孙儿看病。
若不是斐夫人,她的儿子已经死了。
她苦苦等夫君回来,结果她的好夫君回来,带进门十多个小妾,嫌弃她是农妇配不上他。
若不是她和斐夫人关系不错,她现在怕是已经成了下堂妇。
嫌弃她是农妇,怎么也不想想当初他自己又算什么东西。
嫌弃自己也就算了,自己提起那个老东西不给钱帮自己儿子治病时,她的好夫君却一点都不在意,还觉得她烦。
不在乎她,也不在乎和他血脉相连的儿子,这样的丈夫不回来也没什么不好。
真是可惜,他就是活着回来了。
而刚刚进去的姨娘,也是老东西的娘家侄孙女,真是风骚的很,抛夫弃子的来叶家当小妾。
不过没事,反正她的好夫君已经生不了孩子了。
那些送回来的庶子庶女,总有一天她会全部扫地出门。
那些在她面前扭来扭去的贱货,她一个个都提脚买了。
斐夫人说了,妾通买卖,她是妻有权利卖了她们。
目前为止,她已经买了五个,都是她的好夫君厌弃的。
第二天,斐侯爷正准备去见证一下自己的女儿入轮回,就听到有人来报。
“侯爷,叶将军出事了。”
“听叶家的人说,叶将军这会下不来床,有可能是中风了。”
斐侯爷皱眉:“怎么回事,为什么会中风。”
“叶将军正直盛年,怎么就中风了。”
“小的也不清楚,叶家的人来过之后,又立马进宫去请太医了。”
斐侯爷到底担心手底下的大将,对方可是自己的左膀右臂,可不能出事。
“去告诉夫人一声,我去一趟叶家,府里的事就交给她了。”
“让她对高人态度好点,事情结束之后该给的不能少。”
“是,小的知道了,小的这就去通知夫人。”
“马车小的也自作主张的准备好了,现在已经在大门口了。”
斐侯爷摆摆手:“你做的很好。”随手就丢给对方一个玉佩,然后脚步匆匆的离开了。
斐侯爷步履匆匆的模样,任谁都能看出他的担忧。
到了叶家,斐侯爷就看到一屋子的女人在那路。
其中一个老太婆哭的最明显,那是张着嘴在那大声的嚎叫。
“我的儿啊,你可让我怎么办吶!”
“你要是出了事,这个家就要散了。”
斐侯爷表情难看,这老东西叫的,不知道还以为叶将军已经死了。
刚想说什么,人就被撞开。
“娘,你放心,你还有我啊!”
“到时候我搬来这里陪你住,帮二哥守住这个家。”
“叶老三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我这个大哥还在这里呢。”
“还轮不到你叶老三给娘养老,这老二的家,也轮不到你来守。”
叶老二看自家大哥来了,擦了擦脸上的眼泪,一副悲伤难过的表情。
“大哥,你这话就不对了。”
“都是二哥的东西,都是娘的亲儿子,我怎么就不行了。”
“姑奶奶,就算将军不能动了,我还能照顾你。”
“我会帮将军尽孝的!”
叶夫人用姜汁手帕擦了擦眼泪,眼泪哗啦啦的流,就是没有要说话的意思。
用眼睛看自己的好夫君,对方那满脸的气愤,又说不出话来的样子,真是好看极了。
叶夫人立马用帕子挡住,她怕自己会笑,然后让人看到就不好了。
她不担心什么,反正好夫君变成这样又不是不能恢复。
叶夫人说了,那药只会让好夫君躺几天。
斐夫人说了,给夫君一点苦口吃就好,斐侯爷还需要他,自己也需要好夫君给她带来更好的诰命。
其实她更希望好夫君现在就去死,然后他靠着斐夫人独占家产,往后舒舒服服的养儿子。
可惜啊,斐侯爷还需要他,斐侯爷又是斐夫人的夫君。
叶夫人像刚看到斐侯爷一样,站出来行礼道:“见过侯爷,求求侯爷救救我家将军。”
斐侯爷扶起叶夫人,等叶将军身子好了,得让他注意一点家事。
“放心,叶将军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访便名医,总有一个能只好叶将军的。”
一屋子的人,在听到那声侯爷的时候,都安静下来。
嚎哭的人不嚎了,吵架的不吵了,嘤嘤嘤哭泣的也不哭了。
“老二媳妇,你说这是侯爷?”
叶夫人点点头:“这位是对将军跟照顾的斐侯爷,是将军的上司。”
斐侯爷本来看在叶将军的面子上,他也该给叶老夫人几分面子,但是这位叶老夫人刚刚的举动,让他一分面子都不想给。
“叶夫人,这里的莺莺燕燕,都让他们回去。”
叶夫人有些为难:“这……”
“这些都是将军的心头好,她们也都担心将军,怕是不愿意离开。”
斐侯爷无奈,这泥腿子出身,就是不讲半点规矩。
正妻该有的脸面,怎么能不给。
“我看谁不愿意离开,你是正头夫人,哪个敢不听你的,你就提脚卖了。”
“你夫君要是有意见,尽管让他来找我。”
叶夫人很想笑,今天有了斐侯爷的话,她看哪个莺莺燕燕以后敢去好夫君那吹枕头风,给她各种难堪。
斐夫人真是好人,知道自己日子不好过,就直接想办法帮自己了。
斐夫人说的话都是对的,她说读书认字有好处,那就是有好处。
她以后要多读书,她儿子也一样。
叶夫人目光一转:“你们还不出去?”
那些莺莺燕燕从没这么听话的,一句话都没有就走了。
叶夫人盯着还不愿意走的史姨娘,婆婆娘家的侄孙女。
史姨娘看了一眼不能动弹的将军,想起那个什么侯爷的话,到底不敢继续留下来,灰溜溜的跑了。
斐侯爷看着屋子空了一大半,呼吸都好了很多。
目光看向除叶夫人之外的三个人,他很想把这三人都请出去,但是他们是叶将军的老娘,兄弟,他不好也一块赶走。
走到叶将军的床前,对方睁着眼,眼里还有泪水。
“怎么突然就中风了?”
叶夫人立马回道:“将军昨日和史姨娘亲热还好好的,今日一早就这样了。”
斐侯爷又问道:“大夫怎么说的,很严重吗?”
“大夫说他无能为力,让我另请高明。”
“送走大夫之后,就让人去通知侯爷,也顺便去请太医。”
斐侯爷看着连话都说不了叶将军,心里愁的很,这样子怕是难好。
就是好了,身手也不一定能和从前一样。
叶将军张嘴发出呵呵呵的声音,有些难听。
斐侯爷也知道对方心里不舒服,担心自己好不了。
“你放心,宫里的太医比外边的大夫好,太医一定能治好你的。”
“不管怎么样,我都不会丢下你不管,我还等着和你一起征战沙场。”
叶将军平静了一些,在自己亲娘,新兄弟都想着他好不起来的时候,只有侯爷没有放弃自己。
这时候太医来了,来的很不巧,是孙太医。
孙太医看到斐侯爷也在,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,叶将军是谁的下属他还是知道的。
今天来这一趟,会看到斐侯爷他也有所猜测。
“斐侯爷。”
斐侯爷眯了眯眼睛,这人不肯为自己的妹妹所用,还能劳动文官帮他活动。
就是不知道那些文官背后还有谁,那个无声无息救了孙显沼的人又是谁。
一个小小的太医,从前他还真不知道对方有这么大的能耐。
恩恩怨怨加一起,他不觉得对方会尽心尽力的医治叶将军。
“来的怎么是你,太医院其他太医呢?”
孙太医依旧那张脸,没有因为斐侯爷的话就产生别的情绪。
“回侯爷,其他太医抽不开身,所以下官就来了。”
“叶将军什么情况,现在能让下官过去看看吗?”
斐侯爷有些犹豫,最后还是觉得叶将军的身体重要。
既然太医院没别的太医可以过来,那就只能让孙太医试一试,免得耽搁最佳救治时间。
“你过来看吧。”
“你要是治好了叶将军,想要什么好处都可以。”
孙太医给叶将军把脉,目光不经意间看到叶夫人表情有些紧张,还以为对方是担心叶将军。
结果把脉把出对方是吃了药,人为弄成中风的样子。
“叶将军可以恢复,不过需要一些时间。”
“斐侯爷如果不信下官的,可以另请高明。”
叶夫人松了一口气,这太医也就这样,也没发生她下药的事。
斐侯爷当然会另外请太医,不过不会当着孙太医的面说,万一别人治不好,最后还不得麻烦孙太医。
“麻烦孙太医来药。”
孙太医没说什么,起身到一边开药去了。
这府里有什么阴私他不管,对方愿意让他把人治好他就治,如果不愿意,想来那位叶夫人会再次下手。
叶将军听到能治好也松了一口气,这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日子,实在不是人过的。
不远处的叶老夫人脸上也有笑,二儿子有出息,对方没事她也好继续过她的富贵日子。
叶老大和叶老三就没那么高兴了,这满府的好东西,他们就只能看看了。
另一边斐家也上演了一场大戏,李逍月当着斐世子和斐夫人的面,和女鬼斗的有来有回。
而真是情况却是,女鬼现出形是李逍月出的力,女鬼除了变变变脸,鬼叫鬼叫,剩余的各种特效都是李逍月弄出来的。
最后女鬼惨叫一声消失不见,李逍客摸了摸额头。
“斐夫人,斐世子,女鬼已经魂飞魄散了。”
“往后斐世子不会再被她缠上,更没机会再伤害斐世子。”
斐夫人看了一通斗法,觉得这位李公子却是实力不错。
“实在感谢李公子,我备了一些谢礼,希望李公子收下。”
嬷嬷递过来一个包裹,李逍月看不到里面的东西,想知道里面有什么也做不到。
伸手接过来以后,想着待会离开之后,第一时间就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。
他之前可是有注意到的,这位斐夫人中途和这个嬷嬷说话,嬷嬷就拿着包裹离开又回来。
他知道那是斐夫人加了价,也不枉费他费力来这么一出。
“多谢斐夫人。”
“既然事情已经完结了,我今天便要离开了。”
斐夫人心里有数,也没挽留,反而问道:“李公子,你离开侯府之后,不知道会去哪里?”
李逍月撒谎道:“当然是从哪里来,就回哪里去。”
斐夫人觉得李逍月住的太远,找起来有些不方便。
“李公子不打算留在京城吗?”
李逍月摇头:“什么地方都比不得自己那一亩三分地。”
“那是我的根,我怎么都得回去。”
“而且我这样的人,不适合在京城生活。”
斐夫人看留不住对方,也不强求,往后若真的出了事,也可以第一时间去相国寺避祸。
“既然李公子态度坚决,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。”
“希望李公子这一路顺利。”
李逍月点点头:“告辞。”
李逍月离开侯府的时候,身上的符纸亮了亮,最后又恢复原样。
“李逍月,我真的出来了。”
李逍月拍了拍身上的符纸:“安静一点。”
小姑娘半点不在意:“怕什么,反正别人又听不到。”
李逍月翻了一个白眼:“拜托,别人听不到你说话,但是能听到我说话啊。”
“你让别人用什么眼光看我,神经病吗?”
小姑娘不情不愿的闭嘴,她本来是想和李逍月分享一下自己顺利离开的喜悦,谁知道人家半点不在意。
李逍月看女鬼安静了,就继续赶路。
随便在街上买了几个饼子,就准备出京城。
“李逍月,李逍月,那有只麻雀,”
李逍月有些无奈,这才安静多久。
“麻雀有什么奇怪的,侯府的麻雀也不少啊,怎么没见你这么大惊小怪。”
“那只麻雀不太一样,就在左边天空,你快看,都要飞走了。”
李逍月抬头看去,虽然只看到一眼,但是他也知道女鬼嘴里说的不一样是什么意思。
原本还打算立马出城的李逍月又不打算离开了,他想留下来。
“小鬼,我不打算离开了,我想留下来。”
小姑娘看李逍月人都停下来,也没反对,而且京城有好吃的,她舍不得离开。
别的地方没京城繁华,肯定吃的也没京城多种多样。m.
“不离开就不离开呗,但是我的吃的不能少。”
李逍月觉得女鬼还挺好说话的:“放心,我每天的吃的,都会分一半给你。”
李逍月就近找了家客栈住下来,在这里或许能再次看到那只麻雀。
到了房间,李逍月打开斐夫人送的包裹。
“小鬼,我们发财了。”
“除了金子,斐夫人还给了银票。”
小姑娘这次直接飘了出来:“没见识,你手里的,不过是侯府的九牛一毛。”
“我看到有人把成箱成箱的金子放在地窖里,有灯的时候,金光闪闪。”
“不过,你既然说很多,那应该能买好多吃的吧。”
李逍月想起女鬼的胃口,脸上的笑容收敛,翻个倍也不够女鬼放开吃的。
“正常一点,你和我吃一样多,够我们吃一辈子了。”
女鬼撇撇嘴,李逍月每天才吃那么点,都不够她塞牙缝的。
“钱没了,再去赚就是了。”
“大不了我们回侯府去偷金子,我知道金子的具体位置在哪。”
李逍月可不敢去侯府偷金子,怕被打死。
“你觉得我这身板,够侯府那些砍的吗?”
小姑娘围着李逍月转悠一圈:“那些普通人你是可以打的过,但是那些穿黑衣服的,你进去就是送菜。”
李逍月很不客气的翻了一个白眼:“你知道还说回去偷金子,让我回去送死吗?”
“那你就去赚,你今天能赚这么多,以后也能。”
“反正你就去不能亏待我的嘴巴,不然我每天烦都要烦死你。”
“还有,现在把身上的饼子给我吃。”
李逍月觉得他带出一个麻烦,一天时间都没有,他就后悔了。
把饼子甩出来,然后给女鬼贴上符纸。
小姑娘试着去拿饼,真的拿到了。
一边吃,还一边问道:“之前不是要插檀香的吗?怎么这次不用?”
“这饼子好吃,以前没吃过,我明天还要吃。”
李逍月伸手摸了一个饼,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“你昨天不是看到了,我用自己的血画的符。”
“有了老子的血,当然就不用檀香了。”
“那这样还挺方便的。”
李逍月觉得这肉饼还挺好的,难怪女鬼明天还想吃。
“那当然了。”
“既然这样方便,那你以后都这么做,用血给我画符。”
李逍月看向女鬼:“你别过分,昨天是要带你出侯府才用了血,你还想以后都那样,我得放多少血。”
小姑娘飘到李逍月身边坐好:“开玩笑的,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,我这不是怕你麻烦嘛。”
“我以为你放点血没什么关系,你昨天也就放了几滴而已,后面还加了水。”
李逍月收回凶狠的表情:“我的血每一滴都很宝贵,你看看我这柔弱的身体,就知道我不宜放血。”
小姑娘附和道:“你说的对,我以后都不再提了。”
“不过,你手里的饼能不能分我一点。”
李逍月又死死的盯着女鬼:“十张饼子,我就手里一张,剩下九张你都吃了。”
“现在你还向我要,你的心不痛吗?”
小姑娘摇摇头:“我的心都不会跳,还说什么痛不痛。”
“你分一半给我就好,这样你就还剩一半。”
李逍月不说话,继续吃饼子,这个女鬼没有心,还蹬鼻子上脸。
“李逍月,你别吃那么快,你分我一点啊。”
李逍月翻了一个白眼,不知道谁才是吃的快的那个,还有脸叫他吃慢点。
“我帮你找那只麻雀,你把饼子分给我吃。”
李逍月停了停,小姑娘立马来劲了。
“你就是在看到那只麻雀才不愿意离开的,你肯定想找到那只麻雀对不对?”
“我可以帮你找啊。”
李逍月狐疑的问道:“你有办法找那只麻雀?”
“我本就是鬼,这里飘飘、那里飘飘的,不是很正常。”
“许多你不能去的地方,对我来说却没什么啊!”
“你去别人家还要偷偷摸摸,我就不一样了,光明正大的进去也没人能看到我。”
李逍月把手里的饼子分了一半给女鬼,剩下的几口就吃了。
小姑娘接过,直接整个卷吧卷吧丢嘴里。
“你还蛮有心的,是分了一个整个饼的一半给我。”
李逍月现在就能想象以后过的是什么日子,神色有些恹恹的。
“我本来就很好,不然也不会带你出来。”
“还有,你的吃相能不能好一点,每次看到你嘴巴张的老大,我就觉得不舒服。”
“以前就相处七天,我就不说什么了,可是以后我们要相处很久,你能不能改改。”
“像个正常人吃东西,不要把嘴巴整的跟血盆大口似的。”
小姑娘歪了歪头:“可是嘴巴张大了吃,吃起来方便啊。”
“还能吃的快一点,可以吃到更多。”
李逍月试着说服女鬼:“你嘴巴不张那么大,那你吃的就慢一点,你吃东西的时间就变久了。”
“这样你享受的时间是不是就变长了,这对你来说是好事啊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吃更多,那本就无稽之谈。我买的东西就那么多,我每次能吃下的也有定数,那剩下的不都是你的。”
“你总不至于和我抢吃的,抢到让我饿肚子吧。”
“我要是饿死了,那以后谁拿钱去帮你买吃的。”
小姑娘点点头:“好吧,我知道了,以后我吃东西嘴巴不张那么大。”
李逍月满意了,然后又问道:“那女鬼姐姐,你现在可以帮我去找找那只麻雀在哪里吗?”
小姑娘点点头:“可以,不过晚上我要十道菜。”
她没说一百道,因为李逍月百分百不会同意。
要鬼干活,李逍月自然是舍得花钱的,特别是现在还不缺钱。
“没问题。”
“晚上你回来的时候,房间里保证有十道菜等你,而且十道菜全是你的。”
得到承诺,小姑娘就要飘出去。
李逍月连忙阻止:“诶,等等,你神上的符纸还没拿下来。”
小姑娘飘回来,李逍月立马取下符纸。
“之前不是都不取的吗?怎么这次要取。”
李逍月把取下来的符纸放好:“这次的,和之前的不太一样,所以要取下来。”
“现在没事了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小姑娘没再说什么,直接穿过墙体,出去找麻雀。
李逍月在女鬼离开之后,他也出门去找。
虽然机会渺茫,但是万一他运气好就碰到了呢。
而且他还答应了女鬼,那十道菜他也是要准备的。
女鬼每次吃都是光溜溜的盘子,什么都不剩。
客栈最多让老板送三道,其他的都要外带。
斐侯爷到家的时候,知道李公子已经走了,有些后悔没交代夫人把人留下来。
不过知道对方去了哪,以后还知道去哪里找对方,也就没责备自己夫人。
想到今天还约了景涧王见面,就又立马出门了。
景涧王看到斐侯爷来了,却没给对方什么好脸色。
“斐侯爷真实大忙人,难怪皇兄重用于你。”
斐侯爷立即赔礼道歉:“是本侯来晚了,本侯以茶代酒向王爷赔罪。”
景涧王看斐侯爷姿态放的低,也不好一直抓着不放。
“下次,还希望侯爷守时一些。”
斐侯爷附和道:“下次一定准时到,必不会再让王爷就等。”
“这次也是事发突然,今日收到叶将军中风了,就去了趟叶将军府上。”
“叶将军是什么人,对我的重要程度,想来王爷也清楚。”
景涧王很意外:“叶将军中风了?”
斐侯爷点点头:“我还能骗王爷不成,叶将军的人我也亲眼看到了,不会有假。”
“而且宫中太医也去了叶将军府上,如果是假的,叶将军图什么。”
“作为一个征战沙场的人来说,中风了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景涧王有些不敢相信:“叶将军才三十岁而已,怎么就中风了?”
斐侯爷摇摇头,这事他也不懂,但是叶将军那个样子,除了中风还能是什么。
景涧王到底是皇宫出来的,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中毒。
“那个太医怎么说?”
“太医说能治好,只是需要时间。”
景涧王还是觉得人为的可能性比较大,但是叶将军又不是他的人,他不愿意为对方废心思。
而且那个叶将军十分粗鄙,自己和他打过几次交道,每次都是自己被气到,对方都不知道他生气了。
嘴上提的最多的就斐侯爷,要不就是女人。
“能治好就行。”
“这次约你见面,就是想问问你,李家翻案的事,你知道多少。”
斐侯爷听到李家,他有些头疼,
最近因为斐济磐的事,都没怎么管朝堂上的事。
那些没用的蠢货,待会侯府的全是酒囊饭袋,浪费他的时间。
但是又因为他那儿子,他不得不花时间去见那些酒囊饭袋,就怕错过有真本事的。
可就算他不怎么管朝堂上的事,最近有发生什么他也不至于不知道。
“李家的事我知道一些,但是因为之前二皇子的人咬着我不放,我就没什么动作。”
“也不知道怎么搞得,二皇子突然就盯上我了。”
景涧王有些明白斐侯爷的言外之意:“裘家的事,我可没做什么手脚。”
“我听到斐世子在相国寺的时候,和裘千金有口角,说不得是裘家求了二皇子,让二皇子帮裘千金出口气。”
斐侯爷不觉得是自己儿子的原因,比起那些口角,景涧王查出来的真相,最后弄死了裘千金。
裘家不是更应该求二皇子对付景涧王吗?
“这事难说,或许觉得我这个侯爷比王爷好下口一点。”
景涧王不想继续打太极,他来这可不是为了斐侯爷被二皇子盯上才来的,他是为了那个成为才人的李淑月。
“以斐侯爷的本事,想来很快就能找到二皇子盯上你的原因。”
“现在,我们还是谈谈李家的事吧。”
“李家的人没有全部死在刑场上,我就不说什么了。”
“斐侯爷后来是去补刀,竟然还漏了一条鱼。”
“还让那条鱼出现在皇兄身边,位分直接就是才人。”
“特别是李家翻案成功,让我心里有些焦躁。”
“斐侯爷办事,怎么就不直接一点,还让李家有翻案的时候。”
斐侯爷皱眉,他还以为李家死的那些人是景涧王做的,是为了河泱郡主才不想留李家一个活口。
“李家死的那些人,不是我做的。”
“至于李家成功翻案的事,我倒是知道是谁做的。”
“那些人的背后是大皇子,至于大皇子为什么要给李家翻案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景涧王想到成为才人的李淑月:“大皇子有没有和李淑月接触过。”
斐侯爷十分确定的道:“李家翻案之前,大皇子绝对没见过李淑月。”
“那李家的其他人呢?”
斐侯爷摇头:“没有,李家的人死了以后,我就盯着所有帮李家说话的人。”
“察觉背后有大皇子,又来来回回的查对方去了哪里。”
“我可以肯定,大皇子和李家的人没有接触。”
景涧王对李淑月到了皇兄身边这件事如鲠在喉,不弄清楚他怎么安心。
他从来都不会小瞧皇宫里的女人,以前他能放任李淑月活着,那么现在他想李淑月立刻去死。
“李淑月就算是孤女,在李家翻案之后,她应该出宫才对,怎么会还留在宫里?”
“斐侯爷,我希望你能弄清楚这件事。”
“后宫那个地方,淑妃想知道什么,可比我来的容易。”
斐侯爷心中冷哼,探听皇上的事情,这么大的风险,说丟就丟给他。
还拉上自己的妹妹,真要计较起来,对方还是王爷,是皇上的弟弟,不见得就比起自己妹子在后宫的势力。
河泱郡主可是经常在皇宫里住着,还有皇帝伯父对她的偏爱,就是皇后对河泱郡主的态度,那也是捧着来。
那河泱郡主不是更容易做点什么,不是比他妹妹来的容易。
不过李家的事,他到底做的不够完美。
本来说好要李家臭不可闻,谁知道大皇子突然发疯,现在李家又是清清白白的好人家。
就连已经死了的人,除了几个成年的男丁,别的都不是他动的手。
“行,我会让淑妃弄清楚的。”
“得到结果之后,我会第一时间告诉王爷。”
景涧王想了想,再次说道:“李淑月活着就是一个隐患,淑妃最好还是弄死李淑月的好。”
斐侯爷认同这话,李家的事他出了力,等李淑月越爬越高,恐怕会成为一个大麻烦。
当初觉得李家翻不出什么浪,就直接让他的亲信动的手。
别人或许不知道那人是自己的亲信,但是李淑月就不一定了。
李淑月本事斐济磐的未婚妻,斐济磐知道的事多,当初能帮李丹磊擦屁股,谁知道他那蠢儿子会不会什么都和李淑月说。
李淑月,到底是他疏忽了。
“李淑月那里,我会让淑妃找机会下手的。”
景涧王目光幽幽:“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