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可能,一人一根绳子的套在你的脖子上,反过来把你的命送给我。”
斐济磐努力露出一个笑,却十分难看。
“他们的命本就是我的,我送给谁都可以。”
“就你的身份而言,他们能为你付出,是他们的荣幸。”
小姑娘很想周围的人听到他们的对话,甚至是看到她,不过好像没用。
原本只要想想就能实现的事,现在却没有,周围的人依旧看不到她。
小姑娘智商不高,不代表周围的小厮和侍女的智商也不高。
就算没听到完整的对话,但是只听斐世子的话,他们也能猜测一二。
有些人只能缩在一起哭,不敢有丝毫动静。
但是有一个人是例外,因为他无父无母,无家无眷。
现在斐世子要把他送给一个脏东西,这比直接杀了他,还让人难以接受。
恶从胆边生,拔了自己头上的铜簪,直接捅了斐世子的胸口。
小姑娘看的目瞪口呆,斐济磐就这么被他身后的人给捅了。
“你看的到我,听的见我说话?”
但是对方没给她回应,小姑娘有些失望。
斐世子有些不可置信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,耳边的嘈杂的尖叫声。
那动手的人,直接被突然飞出来的匕首刺死,这会已经躺地上了。
小姑娘笑了笑,伸手去碰那根簪子,可以什么都没碰到,脸上的笑又变成可惜。
斐济磐顺着那手,又看向那张腐烂的脸,他发誓,他要这死丫头永不得超生。
“你变弱了!”
小姑娘愣了愣,又伸手去掐斐济磐的脖子,却什么都没碰到。
看着斐济磐那凶恶的脸,想到自己被他淹死在水里,有些害怕的跑了。
斐济磐看对方跑了,松了一口气,也有些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。
转头看向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人,抬腿就提了一脚。
而后又看向周围,眼神里多有不满,守着他还能让他被人给伤着。
真是没有!
“你们也想和他一样,动手杀了我吗?”
周围全是寂静,斐济磐也不需要他们的回答。
“呵,你们的命本就是我的,我让你们去死,你们就得去死。”
“想反抗,来啊!”
“我现在就能把你送去给这个鬼东西做伴,也不让你们寂寞。”
说着又提了地上的尸体一脚,然后把刺的不深的簪子拔了出来,随手就扔地上。
“从今以后,你们谁不许用簪子,全给我用发带。”
说完,斐济磐又想起那死丫头的话,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
用发带好像也不太安全,最好是什么都不用。
最后也觉得不可能,他身边伺候的人,怎么可以是缝头乱发。
“去给我叫大夫过来,你们这些没眼力见的东西。”
“还有,不许惊动夫人。”
有个小厮软着腿跑了出去,连话都没回一下。
斐济磐回到床边,回头看了一眼。
立马有人上前把还在床上的侍女拖了下来,然后又有人抱来没用过的被褥铺上。
斐济磐脱掉身上染了血的衣服,就有人递过来换洗的衣服。
斐济磐只穿了一个裤子就躺在床上,又有侍女端来热水,给斐济磐擦洗伤口周围的血迹。
伤口却没敢碰,害怕弄疼了斐世子,就要挨骂、甚至是挨踢。
还是交给待会来的大夫比较好,专业的事就交给专业的人来做。
斐济磐没在意胸口上的伤,也不关注侍女做了什么,脑袋里想的还是那死丫头怎么变弱了。
以及怎么做才能让那死丫头魂飞魄散,或者永世不得超生也可以。
想到已经连夜去忙活他的事,到现在还没回来的父亲,斐济磐想着是不是它爹做了什么。
大夫本来就没有离府,斐夫人怕儿子晚上再出什么意外,就把人给留了下来。
这会小厮去请,大夫很快就过来了。
“见过斐世子。”
斐济磐看了一眼大夫:“过来处理伤口。”
大夫也不敢多说什么,这斐世子的性子也没多好,他不想惹事。
这位要珍发起疯,才不会管自己是谁的人。
那地上的血迹,也不知道这里又发生了什么。
秉着多说多错的想法,他还是能不说就不说。
检查了斐世子胸口的伤,虽然扎的是心脏的位置,但是伤口不深,压根就没伤到心脏。
清理伤口,上药,然后包扎。
又和伺候斐世子的人叮嘱需要注意的事,大夫就麻溜的离开了。
斐世子躺着躺着,或许是安神药起了作用,人就困了起来,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斐世子睡着以后,周围的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斐夫人到底知道儿子又请了大夫的事,赶过来之后却看到已经睡着的儿子。
想身上去摸摸儿子的脸,又不想把儿子弄醒,最后放下了手。
到了外间,不会打扰儿子注意以后,才看着眼前的男男女女问道。
“怎么回事,谁来说?”
四下安静,这会也没哪个胆子大的敢回话。
斐夫人周围,破有些看不上这些人。
“涂青和涂缁两人哪里去了?”
“世子都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一次、两次的,怎么都不再世子身边?”
“怎么,没人回话,信不信我把你们全部灌了哑药卖出去。”
“女的卖到窑子里,男的卖到苦寒之地去开荒。”
这次终于有人敢回话了,斐夫人也知道涂青死了,涂缁白天出去就再没回来过。
儿子身上的伤,是儿子院子里伺候的人所为。
那个之前出现的死丫头,这次又出现了,儿子还和她说了一会话。
斐夫人神色不好,看了看儿子睡的里间。
死丫头缠着儿子,侯爷现在也没回来,她可不想儿子出什么事。
“去给世子收拾东西,只要世子醒过来,就出发去相国寺。”
“去通知大夫一声,他也必须跟着去。”
到了相国寺,那死丫头总要忌惮神佛两分。
斐夫人吩咐完,自己也会了住所,吩咐手底下的人给她收拾东西。
儿子一个人去,她肯定是不放心的,她要跟着一起去。
斐侯爷找的是手底下的将领,以前他也遇到过怪事,都是他手底下的人找人摆平的。
那人本就是斐侯爷下级,自然不会拒绝斐侯爷。
只是有本事的不是他自己,那人原是他手下的一个兵。
自己抢了对方不少功劳,对方倒也没在意,战事结束之后就卸甲归田,半点没有要和他理论的意思。
“侯爷,那人的住所离这远着呢,来回得一个多月。”
“贵公子如果不急,我倒是可以亲自去把人请回来。”
“如果贵公子的情况刻不容缓,这远水解不了近渴啊。”
斐侯爷道理懂,也没为难对方。
“你现在就出发去找,一定要把人请回来。”
“我这边在想点其他办法,试着解决。”
斐侯爷离开下属的家以后,有连夜去了相国寺,并且叨唠了相国寺的主持。
主持苦着一张脸听完斐侯爷的要求,他是真的没那个本事。
“斐侯爷,本寺有平安符,或许对世子有些用处。”
斐侯爷盯着主持,看他脸色,听他说的话,也知道这是一个没真本事的。
“平安符?”
“除了平安符,相国寺就没点别的手段?”
主持不想说话,觉得平安符没用,他还希望平安符是真的有用的东西,他不嫌弃平安符效果不强。
“侯爷,平安符是相国寺最有用的。”
“除了平安符,相国寺并无其他手段。”
斐侯爷彻底失望,也不再为难主持。
“那就请主持给我这些平安符,我好带回去给犬子。”
斐侯爷想着,万一有用呢,还是带一些平安符回去比较好。
同时也想着以后怎么利用这位相国寺的主持帮自己办事,既然平安符没有用,相国寺主持亲手加持的平安符,所收敛的财物,可不在少数。
还有那些所谓的解签,最后导致的一些后果,想来相国寺的主持还想多活几年。
离开的时候,斐侯爷对主持说道:“主持,一个月左右,会有一位高人来相国寺。”
“我说的这位高人,是真的理解了不少事的高人。”
“不知道主持,你和他比起来,两者谁高谁低。”
主持脸上带笑,心里却苦的不行:“不敢和高人相比,鄙人佛法不精,外人看了也是徒增笑谈。”
斐侯爷给主持行了一礼:“主持谦虚了,主持应该和我手下的高人一样才对。”
“你说是不是啊,主持?”
“或许谦虚就是谎言,出家人不打诳语,主持想清楚了再说。”
“可不要破戒!”
主持和各种达官贵人来往,一点就通,非常明白斐侯爷的意思。
嘴巴张张合合,最后叹了一口气。
“斐侯爷说的是,我和侯爷手底下的高人一样。”
斐侯爷听到满意的答案,因为担心儿子而烦躁的心,这时候也舒服不少。
相国寺可是大寺,不是什么犄角旮旯,别人听都没听过的寺庙。
相国寺和皇宫都有些来往,前去皇宫祈福,相国寺就是那个领头的。
“主持,有空我再来请教你的佛法。”
主持看着斐侯爷转身离开,这次上了贼船,也不知道对方要他做什么。
早知道会遇到这事,他就不配合那些达官贵人们做事,去贪那点财物。
世人多悲剧,他只是一个解忧的,他怎么这么难啊!
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觉得自己以后的日子都染上了愁色。
他也没想到这个世上真有鬼,也有所谓的高人。
可惜这次来的是斐侯爷,有权有势,手底下还有所谓的高人,他糊弄不过去。
要是换个平头老百姓过来,他不得忽悠的对方家底掏空。
虽然主持想到斐侯爷嘴里那个有本事的高人,往后他是不是可以和高人学一两招。
学成了,以后腰杆子也硬一点不是。
斐侯爷让人把平安符送回府邸,自己又去了一趟道观,看看道观里会不会有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