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想我死,我当然也想别人死。我想河泱郡主应该理解我的,对吗?”
河泱郡主理解,当然她也知道,孙显沼的仇人八成和李家有点关系。
可是现在李家都完蛋了,孙显沼为什么还要往宫里放人。
宫里的人,目标是她,可不是孙显沼,不会去做多余的事。
“那么,孙公子你想谁去死?”
余珍吐出两个人的名字:“斐盛屏和斐济磐。”
河泱郡主皱眉:“这事和他们有什么关系?”
看河泱郡主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余珍还真是有点意外,她还以为景涧王会对河泱郡主说点什么呢。
破绽那么多的时候,她不信景涧王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看来河泱郡主知道不多啊!”
“李丹磊是歹人,但是那个歹人连夜离开了相国寺。”
“有人想我给李丹磊背锅,那个就是斐济磐。”
“我可是差一点就成了裘千金,孙家也差一点就成了裘家。”
“我想报仇应该不满理解吧!想找斐济磐报仇,那就要搬到斐盛屏。”
“对这两人,河泱郡主应该不会心软吧。”
河泱郡主外表看起来还沉得住气,心里其实已经怒火滔天。
谁都能来她的事里插一手,把她当什么了。
随意摆弄的木偶吗?
“不难理解。”
“也不会心软,我巴不得把他们都踩死。”
“斐家权势大的很,所以你是想利用皇伯父?”
余珍点头:“世界上权势最大的人,不就是皇上。”
“只要培养好了人,让她去吹枕边风,同时让她查查宫里的人,找到那个还没暴露的人。”
河泱郡主想到是对方主动联系的自己,说不得他就有人选。
“你觉得培养谁比较好?”
重点来了,等了这么久,河泱郡主要同意了。
“李淑月,李丹磊的亲妹妹。”
“李家的事,河泱郡主应该已经知道了吧。”
河泱郡主眼底闪过一丝厌恶,李家的人,她一个都不待见。
放过对方的命,已经是她的仁慈。
把一个这样的人送去皇伯父身边,确定最后不会出什么问题。
“为什么是她?”
“李淑月原本是斐济磐的未婚妻,他们还有肌肤之亲,最后斐世子却袖手旁观,什么都没做,你说她会不会恨斐世子。”
“这个什么都没做,是真的一点事都没做。”
“李淑月进了监狱大牢,斐济磐都没花点银子让她好过一点。”
“现在李淑月正在宫里洗恭桶,如果有个机会,她一定会抓住的。”
“而河泱郡主,你只需要给她一个机会。”
“所谓的查清楚背后的人,李淑月应该也很愿意,只要你告诉她,李家会有这个结果,全是李丹磊犯错造成的。”
“李家现在的结果,全是在李丹磊犯错之后。”
“而以前河泱郡主又没见过李丹磊,怎么在相国寺就刚好遇到了,李丹磊又为什么胆子那么大。”
“这样,李淑月会比任何人都恨那个挑唆李丹磊的人。”
河泱郡主表情有些嘲弄:“那么,你怎么保证李淑月最先恨的人不是我?”
“人不是最擅长迁怒吗?”
余珍笑了一下:“她恨又怎么样,你是景涧王的女儿,皇上真的会对你做什么?”
“而且李淑月没了家世背景,在皇宫里毫不起眼,就更需要河泱郡主的支持。”
“她翅膀没有硬起来,就会听河泱郡主的吩咐做事。”
“而且,那个相国寺里出现的歹人,不是已经死了吗?”
“河泱郡主不过是为了真相一直在追查,李丹磊不过是被人灭口的,李家的事,也是为了斩草除根。”
河泱郡主表情好了一些,她觉得孙显沼的说法不错。
自己能送李淑月一程,也能让李淑月粉身碎骨。
即便往后李淑月真的成了皇伯父的宠妃,也不会有任何改变。
“我知道怎么做,往后我要是想联系你,这小麻雀不会飞错地方吧。”
余珍看向河泱郡主肩头的小麻雀,对方好像很不满河泱郡主的话,在那叽叽喳喳的。
“放心,它不会飞错地方。”
“还有,它很聪明的。”
“多的我也不错,河泱郡主自己以后会发现。”
河泱郡主把肩头叽叽喳喳的小麻雀抓了下来,虽然她也喜欢鸟,但是这只鸟长的不好看。
以前她逗弄的小鸟,不管哪一只都比这个好看。
“聪明是不看不出,吵闹倒是看出来了。”
手里的小麻雀叫的更欢了,河泱郡主忍不住挑眉,莫不是真能听懂她说的话。
想夸它几句,又想到孙显沼还在这,便有些说不出口。
算了,她的时间有的是,还是回去再试吧。
“吵闹一点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河泱郡主又看到小麻雀安静了,还动了动脑袋。
给她一种,小麻雀被夸了,它自豪的感觉。
“嗯,只要不扰人就行。”
话说这小麻雀被她抓手里这么久,半点没有挣扎的意思,这么不怕生吗?
“它在谁手里都这样吗?”
“那当然不可能,只会在你和我手里这样,它有脾气的。”
一只小麻雀还有脾气,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脾气。
“时候不早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
该说的话都说完了,河泱郡主想又,余珍自然不会拦着。
“河泱郡主慢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