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怪就怪你的家人吧,是他们拖累了你。”
“曾经我是真心想娶你做我的妻子,八抬大轿的把你抬进门。”
“不过,你到底是属于我了。”
“只是你以后能不能只属于我,就看你的造化了。”
说完,斐世子就松开了李淑月,然后转身出去了。
李淑月的眼泪越来越多,她知道李家完了。
这才出事多久,斐世子能说这些话,八成少不了斐家在背后推波助澜,让李家没有翻身的余地。
浑浑噩噩的回到李家,李夫人刚好去看夫君,人没见到反而吃了一个闭门羹回来。
“阿月,你怎么了?”
“你父亲不会有事的,你不用………”
李夫人这次看到女儿脖子上的痕迹,脖子想被人掐住一样失声。
李淑月看母亲突然不说话了,看向母亲,顺着对方的视线也知道对方发生了什么。
“母亲,一切都完了。”
“父亲他,回不来了。”
“我去求了斐世子,却发现父亲的事,有可能就是斐家做的。”
“斐侯爷既然做了,就不会让父亲有逃脱的机会。”
李夫人紧紧的抓住李淑月,女儿说的话冲击力太大,大到她忽略女儿失身这种大事。
“不可能,你不是斐世子的未婚妻吗?”
“斐家没理由这么做,这对斐家有什么好处。”
李淑月摇摇头:“谁知道呢!”
说完,李淑月剥开李夫人的手,自己缓缓往自己的院子里走。
李夫人没拦着,就这么看着女儿走远。
李淑月回到自己的院子,就把自己关进屋子,再躺到床铺上,有被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。
她觉得好冷,连骨头都是冷的。
睁着眼睛,一夜都没睡。
好像是在担心自己的未来,好像是生无可恋,又好像什么都没想。
第二天一早,李淑月就听到丫鬟慌慌张张的声音。
“小姐,小姐,夫人去了。”
刚起身到一半的李淑月又跌了回去。
以为是抄家的人来了,原来不是啊!
昨晚本就没脱衣服,这会都不用穿了。
有些麻木的来到母亲的院子,看到躺在床上毫无生机的母亲,李淑月再次哭了出来。
看到母亲脖子上的痕迹,李淑月难受至极。
母亲的死,有她一份的。
如果她不说那些话,母亲就不会死。
哥哥死了,父亲又没救了,自己也……
好像每一件事,都压的母亲喘不过气。
哭了一会,李淑月又觉得母亲现在死了,也没什么不好。
擦了擦脸上的眼泪,李淑月第一时间安排人把母亲的遗体收敛好,然后用最快的速度下葬。
至于那些流言蜚语,她一点都不想理会。
父亲的妾室直接关起来,那些还小的弟弟妹妹,也关起来。
对母亲忠心的嬷嬷、丫鬟,李淑月全部发放卖身契,还她们自由身。
同时,每个人都给了银钱。
处理好母亲的事,李淑月也不知道这个家什么时候就会闯进来一波人。
自己院子李伺候的人,李淑月一一还她们自由。
对自己忠心的,又没有牵挂的。
李淑月将她们安排成自己的退路,就是不知道她自己能不能顺利脱身。
做好些一切,李淑月又想起自己哥哥。
刚踏进哥哥的院子,官府的人就到了。
李淑月不得不离开,同府里的姨娘、妹妹在一起。
被关起来之后,李淑月比较庆幸的是,这里的人没对她动手动脚。
大牢的环境不好,周围还有姨娘、妹妹们的哭泣。
只是这时候谁也帮不了谁,等大家认命的时候,李淑月的日子更加难过了。
牢饭本就吃不饱,更何况和一群对她有意见的人在一间牢饭,她就更吃不饱了。
情绪崩溃的姨娘们,有时候还要拿她当出气筒。
开口嘲讽都是轻的,直接动手才是常态。
再一次被打之后,李淑月下体直接流血不止。
其他人或许觉得那是月事来了,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可能是流产了。
算算时间,从第一次和斐世子发生关系到现在,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了。
这孩子真是坚强啊!
“哭什么,晦气。”
“还以为自己是千金小姐呢?”
“这里来月事的人不是没有,有人和你一样,觉得自己要死似的。”
“呸呸呸,你说话注意一点,我还不想死。”
“都过去这么久了,你不会觉得我们还能好好的出去,什么事都没有吧。”
“省省吧,老爷肯定是犯事了。”
“那又怎样,只要不掉脑袋,我就不怕。”
“反正我以前也是寻乐坊出来的,大不了重操旧业。”
“哼,真到了花楼,还不如直接死了。”
“啧,老爷都没为你守过节,你又何必为他守节。”
“以你的样貌、才艺,只要你花点心思,到时候去花楼也是你挑那些臭男人。”
“死了多没意思,男人的销金窟,谁说只能带给男人极乐。”
李淑月听着耳边的传来的声音,她在想,她愿意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