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鄙人何澜,来自江右,不知兄台何意?”
余珍依旧面容和煦:“江右地区,不知道兄台家乡遇到河泱郡主这种情况,是怎么处理的?”
本来聚在一起的也没几个人,所以靠的也还算近。
何澜两人的对话,他们听的一清二楚。
这会也回过神,顿时觉得不好,恨不得自己今天没来过相国寺。
凑什么热闹不好,非凑这种要命的热闹。
景涧王要是知道他们到处嚷嚷,大大咧咧的找什么贼人,怕不是会提刀砍了他们。
未婚女子发生这种事,当时压下来,然后挑个家世差一点的人远嫁了。
若真的闹到人尽皆知,那被污了清白的女子,就算了活下来,也逃不过青灯古佛。
传闻景涧王把河泱郡主视若掌上明珠,宝贝的不能再宝贝。
景涧王本就是皇上一母同胞的胞弟,平时很得皇上信任,在朝中权势大的很。
万一景涧王发疯,他们是不是都得死?
“这可怎么办才好?”
“万一真被灭了口,我岂不是得客死他乡。”
“我可是全家改换门庭的希望,我还想今年能进一进那金銮殿。”
何澜说完又看向孙显沼:“为什么你一点都不害怕?”
“还有,你既然知道这事不应该多管,为什么还是跟着出来了?”
余珍看何澜吓的不行,脸色惨白,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