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浮躁之下,文贵妃看贤妃越看越不顺眼。
贤妃也不是什么木头人,每天请安的时候被文贵妃打量,偶尔还刺她几句。
只是她不知道文贵妃这是什么意思,只能当文贵妃有病,然后又暗自防备文贵妃。
文贵妃看贤妃不顺眼的时候,她做什么都是错的。
贤妃的人盯着她,她便觉得贤妃心虚了,或许书栎的事真有她的手笔。
如果不是,那就是贤妃对她心怀不轨,想要谋害她。
然后就在心里暗自盘算怎么给贤妃一个教训,让她吃点苦头。
其实原本文贵妃想动手的人是四皇子,贤妃向来最宝贵她的儿子。
若是四皇子出点事,贤妃肯定最担心,说不定她那半吊子的命就会这么没了。
一箭双雕,多好。
奈何四皇子也是皇上的儿子,万一事情暴露,皇上不会放过她的。
但是若是贤妃,皇上就不一样在意了,说不定还会为她遮掩。
没多久,贤妃宫里就出现一对雕花蜡烛,其制作过去很是费功夫,所以用的人肯定是贤妃本人。
这蜡烛点燃以后,会有香味散发出来,还能安神。
别人闻了肯定没什么事,但是贤妃就不一样了,谁让她本来就是病秧子,身体不怎么好。
只是等了几天,文贵妃还是没听到贤妃请太医的事,就知道对方肯定还没用那蜡烛。
对方不用,那她不是白送了,可不能浪费她的心思。
文贵妃选了一个好天气,画了一个略显清淡的妆容,带着手底下的人在御花园弹琴。
看到皇上来了,就表现的有些奄奄的。
“臣妾见过皇上。”
“爱妃这是怎么了?”
“瞧着不如往昔光彩照人,变得憔悴了许多。”
文贵妃垂头:“臣妾不敢说,若是说了,皇上该不高兴了。”
皇帝挑眉,有些来了兴致:“哦,是什么话会让朕不高兴。”
“你说来听听,朕保证不会生气。”
文贵妃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皇上,怯怯的说道:“臣妾想文书栎了,也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。”
“皇上说了不会生气,皇上就一定不能生臣妾的气。”
皇帝拉过文贵妃,文书栎已经被查了个底朝天,他没什么问题,找个时间放了他也不是不行。
“朕说了不生气,就不生气。”
“你也别担心了,那小子不会有事。”
“等过段时间,朕会让人放了他的,而且他在大牢里也好的很,没受什么皮肉之苦。”
文贵妃顺势靠在皇上怀里:“臣妾就知道皇上对臣妾最好了,但是皇上上次凶了臣妾,让臣妾暗自伤心了许久。”
皇帝心情不错,文贵妃在他心里也有几分分量,也愿意哄文贵妃。
“那朕补偿补偿爱妃如何?”
“爱妃说说想要什么,只要朕有的都可以。”
文贵妃笑了笑:“上次也是臣妾有错,只想着为文书栎求情了,没有想到皇上的难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