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有事,跑到庄子上去,也不是解决事情办法。”
夏凉清在余珍走远了,马车都看不到了,顿时有些急,大声哭了起来。
手还不停的往余珍离开的方向伸,整个人看起来别提有多伤心了。
夏礼涛和曲晴丹的注意力一下就回到了儿子身上,看儿子哭的这么伤心,还怪心疼的。
“好了,不哭了。”
“祖母只是就去住一段时间,以后还会回来的。”
两人轮番上阵,花了半个时辰才把儿子哄好。
等儿子睡着了,夏礼涛和曲晴丹都累的不行,最后两人相视而笑。
曲晴丹先开口说道:“看你儿子,多难哄。”
夏礼涛笑着回应:“那也是你儿子。”
“而且我小时候不爱哭,也不难哄。”
“儿子肯定是像你,一哭就停不下来,还特难哄。”
曲晴丹瞪了夏礼涛一眼:“我小时候才不这样,儿子肯定是像侯爷。”
“侯爷不肯承认,骗我不说,还把事推到我头上。”
“而且娘刚刚离开府邸,我又不能去问。”
两人一阵嘻笑打闹,感情和谐又稳固。
府里的主子和谐,底下伺候的人日子也过。
整个安宣侯府氛围都特别是,人人脸上带着笑。
余珍在庄子上一待就是十个月,十个月之后再回来,许多事情已经尘埃落定。
比如大皇子已经死了,大皇子妃成了遗孀,不过她还是大皇子的正妃,享受以前的一切。
四皇子也死了,死前并没有娶妻。
宫里的王妃已经顺利生下一个皇子,成了王贵妃。
王莹莹被偷偷送去了尼姑庵,明面上她已经死了。
夏礼琅依旧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,红袖成了夏府的实际掌控者。
大皇子和四皇子的势力可以说是同归于尽,两人在大皇子妃和温凉的操作下成了死仇。
四皇子见大皇子的人对他不客气,认为对方记仇,以及觊觎温凉。
又找了对方一回,结果大皇兄当面的时候说的好好的,回头又找自己麻烦。
四皇子忍不下去,最后反击了。
他从没想过这事会有别人从中作梗,目的就是让他们两都斗起来。
因为四皇子觉得,大皇兄的势力除了他自己,不会有别人可以指挥。
也别说是意外,一次可能是意外,再来一次就不能是了。
四皇子来势汹汹的“反击”,大皇子也只能被动展架。
刚开始大皇子怀疑身边有叛徒,想和四皇子说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