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也有部分人,带着铺盖卷和一个碗去镇上喝粥,晚上也不回来了,为家里省一些口粮。
村里也很少看到有人在外面走动,都窝在家里省点力气,让肚子饿的慢一点。
就是到了过年的时候,村里也没热闹起来,道路上飘着的旗帜也少了很多,就孤零零的几面。
村里人都没心思布置过年之类的东西,余珍在过年的时候又换了一个草药配方,洗过以后,余珍和王长河看起来虚弱的很,风一吹就要跑的感觉。
其实自己感觉还可以,和以前变化不大。
王长河倒是很好奇草药配方,余珍也没瞒着就告诉了他。
推脱配方来自他外婆,但是他外婆已经死了,无从考证。
而且已经和原主娘家断了好几年联系,王长河就是走在路边上遇到他舅舅,两个人都不会认识对方。
到了第四年,上半年丝毫没有变化,没下雨,作物也没发芽生长。
朝廷开始大量分发粮食,按户籍领取,余珍也去领了一些回来,就自己和王长河两个人,应该可以吃一个月。
余珍觉得往后要是还没什么改变,明年就该有流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