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东好奇的问道:
“这是为啥啊?”
程晓解释道:
“每个人画画的时候,心情和其他影响因素都不同,即便是画同一幅画,肯定都有细节不同的地方。”
耙子鄙夷道:
“就你还当画家呢,最该你有用的时候,你偏偏最没用!”
程晓白了耙子一眼没说话,而这时潘杰看着下方土路说着:
“来了!”
潘杰说完,几人拿着武器走到山腰边缘,就见下方一台黑色厢货车和两台越野,正顺着土路上坡。
曾海说着:
“我去叫人!”
曾海调头赶紧进屋去喊人,而潘杰和志远卫东,画家,耙子,则是一字排开的站成一排等待。
几秒后,三台车开上来停下,紧接着车门打开,八个男子手持武器下车,齐齐的对准了潘杰等人。
领头的男子带着一顶鸭舌帽,方脸胡子拉碴的白人男子,扫视众人喊道:
“谁是潘杰?”
画家给潘杰翻译一遍,潘杰上前一步说着:
“我是!”
领头男子看了眼潘杰冷笑着:
“交出那三幅油画!”
潘杰淡然道:
“油画不在我们这,信不信由你!”
画家在中间给双方传话翻译,而这时曾海带着人手从屋里冲出,四十多人铺开,将到来的几人给团团包围。
而到来的这批人左右看了看,虽然见潘杰人数众多,但每个人都毫无惧色。
画家程晓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