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为啥啊,天哥,你别闹,我刚才就是抱怨两句,闹着玩你咋急眼了?”周维勇满脸慌乱。
我心里一阵无语,真的,跟周维勇沟通,实在太累,这小子脑子里一点正经玩意都不寻思。
我看着张雄说着:
“雄哥,这阿勇不错,别看他有时候二比一样,但关键时候还是不含糊的。”
张雄看了看我,打趣着呵呵一笑:
“我没是说的,就是我现在情况完犊子了,这阿勇兄弟要是不嫌弃我这就行!”
周维勇看着我一脸懵,再次试探性的问着:
“天哥,你真的来真的?”
我点点头:
“你以为我跟你闹啊?你不是想着滑雪么,那你就先留在这跟着雄哥,等我想你了,我再给你叫回天合。”
周维勇撇嘴道:
“我又不是娘们,等你想起我来,那都要猴年马月了,算了,留在这就留在这吧。”
“吃饭吧!”我笑着。
一个小时后,吃完饭,我和周维勇先回了酒店。
房间内,周维勇给我递根烟再次问道:
“天哥,你真给我扔这啊?”
我吐着烟雾挑眉笑着:
“咋的了,这不挺好的,有吃有喝有玩的?”
周维勇撇嘴道:
“好啥啊,这雄哥不都是要破产了么?”
“天哥,我真怕我留在这,万一哪天吃不上饭饿死。”
我笑着:
“没事,饿不死,东北的冬天,西北风管够!”
“哎,阿勇啊,你这脑子就不能灵活点,我能平白无故把你扔这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