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炳然看着我愣了愣:
“天哥,这样吧,我们的钱就不要了,放我和想走的兄弟们走。”
我冷笑着:
“自家兄弟说这话,多伤感情啊,好像我捆住你们一样,我又不是人贩子。”
“你们都是人,不是圈养动物,腿在自己身上,想走谁能阻拦么?”
冯炳然闻言,低头抽烟不语,我看着他戏谑一笑:
“咋不说话了?”
冯炳然额头冷汗直冒,缓缓起身说着:
“天哥,你当我没来过,我啥都没说。”
我认真道:
“老七,是人才我肯定不会亏待的,没用的废物,才只配做炮灰。”
“当然了,我承认我自己实力不行,看不惯比我强的,一旦遇到比我强的,我就内耗,闹心。”
“有的人能给人带来快乐,有的人只有死了,才能给别人带来快乐,是吧?”
冯炳然点点头:
“天哥,我懂了,只不过我多句嘴,老十他们不懂事,您别跟他们计较行么?”
我笑着:
“你都开口了,我能不给你面子么,不过,他们得注意尺度,消逼停的,大家都好!”
“你去忙吧,有合适的生意,我肯定先考虑你!”
冯炳然点点头,离开了办公室,关上门的那一刻,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′1-3\3,t·x_t..?c/o.
另一边,殡仪馆内,宾客逐渐都散去。
蒋鹤冲着段振国深鞠一躬后,诚恳说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