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马喘口粗气说着:
“不是我矫情,是真疼啊,我下午放两个屁,都震得疼。”
石园白了小马一眼,叹口气问道:
“小马,刚才我出去拿东西的时候,碰到了三哥叶子。”
“他说,坦克好像把天哥气到了。”
小马抬头问道:
“咋回事啊?”
石园把坦克的情况都说了一遍,而小马听完后,则是板着脸不出声。
“你咋不说话了,这件事你咋看?”石园问道。
小马看了石园一眼:
“我不评价,我怕我说不好听的,你再不乐意,抛开坦克是你兄弟的事不谈,他还算我半个情敌呢,我要是评价,你再以为我故意说他坏话!”
石园摇摇头:
“不会的,你咋想的就咋说,这就咱们两个。”
小马试探性问道:
“那我可说了。”
“这坦克他妈的,就纯纯是一个大傻比,只长肉不长脑袋。”
“天合哪个兄弟出事,天哥没管过?不说那个一把手的事,就单说他们打架,最多就蹲一个星期的事,花七万块钱?”
“你坦克哥是散财童子啊?”
“最可气的,他还能跟叶子他们说,天哥不想捞他们,我看他是蚕蛹身上插翅膀,他演他爹(蝶)呢?”
石园听完拍了下小马:
“让你评价这事,你咋还骂人呢?”
小马撇撇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