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有病吧!”
我实在没忍住的爆了粗口:
“这我他妈批假还批出错了?”
“行,就按你说的,我有责任,你能咋滴?”
龚家浩看着我们喊道:
“行了,你们别吵了!”
我气得不行,看着朱父说着:
“我真没想到,小朱的父亲一点不讲理,就你还他妈当法官呢,真不知道经过你手里的案子,得有多少人受到冤屈。”
朱父看着我阴笑一声:
“夏天,你等着,等回了京城之后,咱们慢慢玩。”
“我怕你咋的啊?想玩我陪你,我好心给你儿子假期,出事了第一时间赶来,还给我整出一身的错。”
“你就跟疯狗似的,逮谁咬谁呢!”我骂道。
龚家浩在中间打圆场和稀泥,算是暂时平息了争吵。
等小朱火化结束后,朱竞展的母亲抱着骨灰盒,哭得撕心裂肺。
而在气头上的我,拉着龚家浩到一旁说着:
“领导,我和单伟先回酒店了,今天我们就不陪你了,明天走的时候我去叫你。”
龚家浩拍了拍我劝道:
“行了,你也回去好好休息,没少跟着折腾,朱竞展他爸就那个的德行,你犯不着跟他生气。”
我看了远处朱父一眼,发着牢骚道:
“真服了,一点都不讲理。”
龚家浩也是一脸怨气的说着:
“他要是讲理,我姐就不会跟他离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