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旅馆内,此刻的田斌鼻青脸肿的坐在椅子上,床上没了他的位置,五个打手呼呼大睡。
田斌叹口气,拿着手机走进了厕所,拨通了彭权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后,彭权打着哈欠问道:
“田斌啊,怎么了,你们到哪了?”
“彭少……对不起……我们还在锦市……”
“什么!”
彭权惊呼一声,接着呵斥道:
“我让你们赶路,你们怎么还停了?”
“人怎么样了?”
田斌深吸一口气,结结巴巴的说着:
“人……没看住丢了!”
“田斌,我他妈想生吞了你!”
电话那头的彭权直接爆炸,扯着嗓子冲着田斌喊:
“我说没说迟则生变?让你们一直赶路,你们偷懒不说,还把人给丢了?”
“田斌啊田斌,让你办点事,就这么困难?”
“亏你还是干执法的,你就不能把张兴用手铐跟自己铐在一起?”
“彭少……我没带手铐……”
“而且,是李泽然的手下办事不力,让他手下看着张兴,结果睡着了被张兴给跑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彭权,突然沉默,足足两分钟才开口:
“田斌,我不想跟你废话了,赶紧找人,要是找不到张兴,你就李泽然的手下,找个风景好的地方,挖坑把自己埋了吧。我他妈真服你了。”
彭权撂下一句便挂断了电话,而田斌叹口气,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洗了把脸,可凉水也压不下他内心的烦躁。
一晚上过去,直到清晨,天边吐出了鱼肚白,张河等人才赶到天合公司。
而接到张河电话的李浩,也早早来了天合公司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