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的问:“我是这样想的吗?”
“你是!”
苑婉芝忽然尖叫:“我能看得出!我能用心,真切感受到,你对你青山这块地方!你对青山所有认识的人,都充满了厌恶!你只想带着听听,抛下包括我在内的一切,去商都。”
啊?
崔向东张开了嘴,满脸的茫然。
“好端端的,为什么会这样?”
苑婉芝慌了,一把抓住他的手。
更尖的声音质问——
“是谁刺激到你了?是我吗?是不是我最近的工作繁忙,忽略了你的感受?”
“是你在忽然间,厌恶了青山复杂的斗争?”
“难道你忘记我们之间的誓言?你真要离开,我还有什么意义?”
“忘记你正在肩负的杀猪计划?你真要离开,韦烈以及那么多锦衣的心血,岂不是都付之东流?”
“你难道,忘记了贺兰雅月正在与魔共舞?你离开后,她会被贺兰青海吃的渣都不剩!”
“忘记你的cbd畅想——”
短短十几秒内。
苑婉芝就用惊恐的尖声,问出了十七八个问题。
崔向东的脑子,忽然从没有过的浆糊。
他什么时候,想“假戏真做”的离开青山,去商都了?
他只是在听婉芝提到,陈家可能还会利用楼宜台来牟利、建议再次设局打脸陈家时,觉得没意思罢了。
可是。
面对阿姨的质问。
他为什么嘴巴好像被针线缝住那样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?
不是说不出。
是不想说。
或者干脆说,崔向东确实是在逃避,他不愿意承认的那些东西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。
只感觉脖手背上的崔向东,下意识的低头看去。
泪水。
在那是苑婉芝因惊惶、恐惧到了极点,无法控制的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