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洗手间内。
清水洗了把脸的秀红,袅袅婷婷的走了出来。
抬头看着东边升起的明月,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,又看向了影子般随时出现在身边的玄霜。
拿出了香烟。
声音有些疲惫的随口问:“你给崔向东,打过电话了吧?”
“打过了。”
玄冰低声说:“我按照您的吩咐,出了家属院,才给他打过电话后。才发现他的车子,就停在西门那边三十米的路边。”
什么!?
拿出打火机,准备点烟的秀红,娇躯剧颤了下。
猛地抬头。
死死的看着玄霜,轻声问:“他!看到我,上了继波的车子?”
“应该是看到了。”
玄冰如实回答。
“他,他怎么会去西门?”
秀红颤声问:“为什么,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!他的车子,就在西门?”
恐惧。
说不出的恐惧,钱塘江大潮那样,猛地扑向了秀红。
让她的脸色在月光下,从没有过的苍白。
就像被丈夫深爱着、也深爱着他、却熬不住生活的平淡、才和情人外出幽会的妻子,恰好被丈夫撞见那样。
手足无措,只想快点回到丈夫的面前。
跪在他的脚下,哭着辩解这都是误会。
玄冰回答:“我给您打过电话的,一路都打不通。至于他的车子,为什么会出现在没人走的西门,我不知道。”
上官秀红——
她上了吴继波的车子后,就开始联系连玉路。
围绕着某些话题,在电话里谈了一路。
“还有。”
玄冰犹豫了下,说:“美帮吉的希勒先生,刚才给我打来电话。他说在今天中午,和吴继波谈海外渠道时,看到了崔向东。吴继波主动和崔向东握手,被无视。”
上官秀红——
忽然觉得有些冷,下意识的双手环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