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痴迷机器研发的人,就像一群“老汉我今年四十九,至今还没有女朋友”的的老光棍,看到只穿着黑旗袍,深夜独行的苑嘶嘶那样,疯狂的围了上来。
恨不得拿斧头劈开他的脑袋,把自己所追求的东西,都抢过来。
尤其是雪子和大嫂,这两个白痴!
听过大狗贼的“胡说八道”后,很多原本苦苦搜寻的东西,全都出现在了眼前。
那些科研人员,了不起缠着崔向东到深夜,才意犹未尽的离开。
大嫂和雪子呢?
崔向东蹲马桶时,都守在门外隔着门,不住的抛出一个个新问题。
睡觉?
只要好大嫂和乖女儿不困,崔向东要想睡觉,那就是做梦。
某单位的主要负责人,不但不体谅崔向东的辛苦。
反而化身强盗,到处搜罗好咖啡好茶叶好烟好酒,白白送给崔向东。
希望崔向东在他们单位的每一秒,都处于精神饱满的状态。
崩溃。
唯有用这个词汇,才能形容崔向东在那两夜一天内,最真实的感受。
上次因战机被掏空了脑袋时,还有苑嘶嘶作陪。
看他累得脑袋要裂开后,果断叫停。
像奶孩子那样,能给他一个短时间、却高质量的睡眠。
这次呢?
指望大嫂和雪子?
呵。
幸亏崔向东这次去燕京,带了白玉小抱枕。
要不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