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宛如树袋熊一般挂在了秦明身上。
秦明见时机成熟,手掌自慕容雪的脑后滑落,稍不留神便迷失在了崇山峻岭当中。
慕容雪的身子仿佛被电流击中,轻颤了两下。
她下意识地想要退开,可秦明的另一只手稳稳地扣住了她的纤腰,让她动弹不得。
片刻后,慕容雪借着换气的机会,含糊不清地呢喃道:
“郎君……轻点儿……疼……!”
慕容雪的声音娇媚,软得像一汪春水。
然而,血气方刚的少年郎,却仿佛被慕容雪那“吴侬软语”般的求饶声点燃。
他不仅没停下那略显粗鲁的动作,反而愈发地张扬跋扈,肆无忌惮。
这一刻,帐内的温度急速上升。
烛火摇曳,将两道紧紧交缠的身影投在帐壁上,融为一体,难分彼此。
终于,慕容雪身上的那件中衣,不堪蹂躏,盘扣一一滑落,领口大敞,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肩颈和锁骨下方那抹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慕容雪的长发彻底散了,如墨瀑般铺在榻上,几缕碎发被汗水濡湿,贴在绯红的脸颊旁。
那双平日清冷如霜的凤眸,此刻半阖着,眼波迷离,眼角眉梢皆是春意。
“郎君……郎君……”
她一声又一声地唤着秦明,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,带着一丝颤抖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求。
“嗯。”
秦明低低地应了一声,手掌扣住慕容雪的柳腰,正要将她“就地正法”——
帐帘忽然被掀开了。
一阵夜风灌入,烛火猛地摇曳,险些熄灭。
紧接着,屏风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,和两道带着几分醉意、几分雀跃的嗓音。
“阿姐,我们回来了——”(吐谷浑语)
是慕容月迦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