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朝着慕容雪温柔一笑,随后转过身,目光再次落在手中那只精致小巧的玉足上。
他将其轻轻搭在自己的大腿上,动作生疏地拿着布巾覆上慕容雪的足心。
温热的触感从足底蔓延开来,慕容雪浑身一颤,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。
她想抽回脚,可秦明握得很稳,力道不重,却让她无法挣脱。
“郎君……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,不知是羞的还是急的。
“妾身自己来便好……”
“郎君是做大事的人,岂能做这等、这等……”
慕容雪朱唇轻抿,怎么也说不出“下贱”二字。
秦明抬起头,望着慕容雪那双泛红的凤眸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没有促狭,没有调侃,只有一种温润如玉的认真。
“雪儿。”
秦明开口,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。
“在我眼里,这不是什么下贱之事。”
他用布巾细细擦拭着慕容雪的足心、足背、脚踝,动作轻柔得像在保养一件稀世珍宝。
“你是我的女人。”
“照顾你,是天经地义的事。”
听到秦明如此直白的情话,慕容雪娇躯一颤,大脑瞬间宕机。
她呆呆地望着秦明,嘴唇翕动,喉咙却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,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。
秦明说的每一个字,都像一块巨石砸入她心底的湖,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
[他说……我是他的女人。]
[他还说……照顾我是天经地义的事。]
慕容雪的眼眶倏然泛红,鼻尖涌上一阵酸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