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来,小主人并不在营中,多半是领军北上去了!”
“混账!”
李渊顿时怒火中烧,咬牙道:
“那臭小子搞什么鬼?!”
言罢,他猛地转身望向宗武,吩咐道:
“传令下去——放弃原本的攻城计划,全军即刻改道,沿江北上!”
“喏!”
宗武立即躬身应喏,转身离去。
号角长鸣,令旗翻飞。
原本即将靠岸的舰队,立即调整航向,继续向北行驶。
不知过了多久,瞭望台上忽然传来一声呼喊:
“报——”
“前方发现两艘悬挂三辰旗和秦字大旗的青龙舰,请指示!”
李渊脚步一顿,豁然转身,举起千里眼朝前方望去。
果然,暮色中,两艘青龙舰正静静泊在江湾深处。
岸上灯火初燃,人影走动。
“靠岸。”
李渊沉声道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急切。
“朕倒要问问,那臭小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!”
……
一刻钟后,
鸿渊号稳稳停靠在临时营地的一处简易码头。
跳板放下,李渊大步走下战舰,福伯紧随其后。
庞孝泰、公孙武达等水师将领也鱼贯而下。
再后面,是程处默和薛仁贵。
最后,则是宗武、木二等人。
岸上,金壹和辰龙早已率部列队恭候。
见李渊下船,二人立即上前,抱拳行礼:
“平壤道行军总管府亲卫营金壹、辰龙,参见太上皇!”
李渊上前两步,目光如电,扫过二人身后的营地——十几顶军帐,两艘青龙舰,百余名士卒,唯独不见那道让他牵肠挂肚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