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冲天,浓烟蔽日。
惨叫声、哀嚎声、船体断裂的咔嚓声,混杂在一起,响彻整片江面。
……
“火龙舟——出击!”
程处亮的吼声从侧翼传来,打破了短暂的死寂。
五艘火龙舟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,从侧翼冲到芦苇荡边缘。
船速极快,船尾拖出长长的白色尾迹,在火光的映照下如同五支离弦的利箭。
“放箭!”
程处亮站在为首的火龙舟舰首,手中长刀猛然挥下。
“崩!崩!崩!”
令人牙酸的弓弦震响连成一片。
火箭如雨,火油罐如雹。
那些还在燃烧的战船再次遭到打击,火焰更旺,浓烟更浓。
那些试图跳江逃生的高句丽士卒,被火箭射中,惨叫着沉入江底。
那些试图驾船逃窜的,被火龙舟截住,一通火箭加火油罐,送进了江底。
“不要放走一艘!”
程处亮声嘶力竭地吼道,长刀在火光中泛着冷冽的光。
“烧!给某家烧干净!”
五艘火龙舟在芦苇荡中横冲直撞,所过之处,火焰冲天,浓烟滚滚。
那些藏在芦苇荡深处的高句丽战船,一艘接一艘地被点燃。
有的试图冲滩搁浅,却被火龙舟追上,一通火箭射穿船底。
有的试图调头逃跑,却被后续赶到的哨舰截住,火油罐砸上去,瞬间化作火炬。
岸上,那些原本在芦苇荡外围放哨的高句丽士卒,此刻早已没了踪影。
有的被炮火波及,倒在血泊中;有的扔下兵器,拼命往山林里跑;还有的瘫坐在江边,望着那片火海,浑身发抖,面如死灰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芦苇荡中的火焰,终于渐渐小了。
不是被灭了,而是没什么可烧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