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外,府里的婢女,也曾出现类似症状,如冬雪、青芜、红袖、添香等等……
因此,对于眼下这种情况,他再熟悉不过了。
“唉!”
秦明轻叹一声,缓缓睁开双眼,转身望向郑楚儿,却见水汽氤氲中,郑楚儿垂着眼帘,那张成熟美艳的脸上红晕密布,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,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。
绯红色的劲装领口微敞,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,上面沾着细密的水雾,烛光照上去亮晶晶的。
她整个人站在那里,像一枝被春雨打湿的海棠,娇艳欲滴,又带着几分手足无措的慌张。
秦明忽然想起昨夜那软糯丰腴的触感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斜靠在桶壁上,慢悠悠地开口:
“你啊!昨晚不是挺大胆的吗?!”
郑楚儿的手猛地一僵,布巾差点掉到地上。
她的脸从方才的红晕瞬间烧成了绯红,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在那里,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。
少顷,郑楚儿咬了咬下唇,膝盖一弯,便要行礼请罪:
“奴婢……”
“过来。”
秦明打断她,朝她招了招手,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。
郑楚儿愣了一下,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,裙摆蹭上浴桶边缘,水汽扑上来,濡湿了她的衣角。
她垂着眼帘,不敢去看秦明,唯恐从其眼中看到失望。
“再近点儿。”
秦明再次招手。
郑楚儿又挪了半步,膝盖几乎贴上桶壁。
浴桶比她矮不了多少,她微微躬着身子,脸正对着秦明。
近到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着的水珠,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松针和皂角混在一起的气息。
郑楚儿的呼吸乱了,手指攥着衣角,攥得指节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