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她该不会以为,是我在欺负芷儿老婆吧?]
秦明嘴角抽了抽,想笑,又觉得这时候笑出来不太合适。
他轻咳一声,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:
“那个……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?!”
慕容雪瞪着他,冷笑道:
“不是我想的那样?那是哪样?昨夜百里姐姐哭了大半夜!”
“我住在隔壁舱室,听得清清楚楚!”
“那哭声,断断续续,呜呜咽咽,听着就让人心疼!”
“你倒是说说,百里姐姐那么好的人,你怎么忍心鞭……虐待她?!”
秦明闻言,表情愈发古怪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解释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总不能告诉慕容雪,那是闺房之乐,不是虐待吧?
这丫头连男女之事都不懂,说了也是白说。
就在秦明不知该如何作答之时,二人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“郎君。”
一袭素色襦裙,长发轻挽的百里芷,娉娉婷婷地走了过来。
她脸上虽未施粉黛,但肌肤白里透红,眉眼含春,唇色比往日更显嫣红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与满足。
步履间,裙摆轻摇,竟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成熟女子的妩媚风韵。
秦明见到她,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