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牧羊港遇袭,他们也可以如此解释!”
“但卑沙一战,卑沙水师百余艘战舰,近两万水师,一夜之间灰飞烟灭,这已经超出了他们能够‘解释’和接受的范畴。”
他的手指最终停在平壤的位置:
“高建武会方寸大乱,朝堂上那些文臣武将,会陷入激烈的争吵——是继续固守城池,还是主动出击?”
“是集中水师封锁海路,还是调集大军从陆路反扑?”
“争吵,会消耗时间。”
李渊豁然抬眸,目光灼灼地盯着福伯,沉声道:
“朕来问你!”
“那个臭小子若是想将心中的谋划变成现实。如今,最缺的是什么?”
福伯眼前一亮,双手抚掌,抢答道:
“是,时间!”
李渊微笑颔首,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。
“不错!还算有几分见识,不枉朕这些年言传身教!”
福伯微微躬身,谄媚道:
“主人谬赞了!小的愚钝,都主人教得好!”
言语间,他眼珠一转,随后抚掌笑道:
“陛下,按照您的推断……”
“驸马此战,不仅是攻城略地,更是为了打乱高句丽的部署,为秦王殿下争取调兵的时间,是也不是?!”
李渊微微颔首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
“不仅如此。”
“你想想,那臭小子接下来要去哪儿?”
福伯几乎是下意识地应答道:
“大行城……”
李渊嘴角勾起一抹老狐狸般的笑意:
“对,大行城。”
“此城,位于马訾水入海口西岸,是辽东半岛与海东三国之间最重要的海上纽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