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面平静,没有敌踪。
他稍稍松了口气,却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鸿渊号,舰桥指挥室内,烛火摇曳,灯火通明。
李渊倚靠在宽大的沙发上,面前的琉璃茶几上摊着一幅巨大的海图。
海图上,辽东半岛西侧的海岸线曲折蜿蜒。
建安、卑沙、牧羊、大连湾这四处位置已被朱笔圈出。
而此刻,李渊的目光,正死死盯着大连湾所在的位置。
“阿福。”
李渊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丝忧愁:
“你说,那臭小子的谋划,有几分胜算?!”
侍立在侧的福伯微微一怔,随即躬身道:
“战场瞬息万变,老奴不敢妄言!”
李渊斜睨了福伯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:
“让你说就说!哪来的这么多废话!”
福伯讪讪一笑,躬身道:
“老奴以为,如今最重要的是,尽快抵达大连湾与驸马合兵一处!”
“如此,也好与驸马商讨下一步该如何进兵!”
李渊闻言,轻哼一声,摇头道:
“哼,兵者诡道也!”
“那个臭小子之所以这么说,只是想暂时安抚住朕罢了!”
“如今,他神兵在手!又岂会真如信中所言,老老实实在大连湾等着老夫?”
李渊停顿了一下,用略显干枯的指尖,轻轻地点了一下大行城的方向,缓缓道:
“只怕,他这会儿早就朝着这里去了!”